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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好

 

璞臣-山洪

 @念念碎碎 点的璞臣野外play,捉妖人×信差书生,双向暗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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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金主写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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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臣-山洪】

石太璞要下山了,这个消息刚被嘴快的师弟传出来时差点让巍巍泰山顶上炸了锅。毕竟作为师门首席弟子和大师兄的石太璞早已练成魂元两分之术,不用像他们一样四处奔破追捕那些妖邪。自他未及弱冠之年得道就一直随师傅清修,除了偶尔有实在难捉的妖,约已是五年不曾下山了。

更别提他此次下山是为了寻人,寻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师弟们甚至怀疑他记不记得那人的名字。石太璞要寻的是一直为山上送信的信差,宁采臣。提起宁采臣,玄帝观弟子们大多能叽叽喳喳说上不少,譬如这个小书生生得秀致俊俏,在山下足以动了万千闺阁少女心思。还有他每五天上一次山,为他们送来亲朋好友的信件,还有师傅的各种江湖结交传来的消息,再为他们写了信送去山下各地,让他们不用出山门也能感受到挂牵。
修行艰苦,从宁采臣手上交来的一封封信件,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期盼。而宁采臣也极为负责,从不错了日子时辰。他刚接手送信的第一个月初十下了大雨,连绵的雨水倾倒下来,浇灌得山上起了茫茫雾气,连耳聪目明的捉妖人们都看不清路,不免在心底叹息,这次的信件定是收不到了。但到傍晚时分,雨势稍止,巡山的弟子便看到穿戴着蓑衣匆匆忙忙赶来的身影。他们连忙把宁采臣带进屋内,卸了蓑衣斗笠后宁采臣顾不得烤干湿透的衣裳,拿出用油纸和帆布仔仔细细裹好的信件,牙齿还冻得打着颤,将它们分发给本已经不抱希望的众人。许是看弟子们太过兴奋,又或是觉得小书生一个人孤单,师父默许了他们都跟宁采臣坐在一起烤火聊天。宁采臣靠在炉子边,听着他们讲捉妖时遇到的各种奇闻轶事,眨巴着眼睛露出好奇神态,又对他们描述中凶恶狡猾的妖物有些恐惧。他认真聆听的模样被火光映上一层暖色,显得生动可爱。
那天宁采臣等雨完全停了才下山,手上除了伞还拿了一堆观内弟子们给的各类符咒,除妖防邪甚至避雨躲风的,不一而足。之后这样的谈话又进行了很多次,几乎成了每次送信日的惯例。

唯独有一人不会参与,便是石太璞。除了性子冷清专心修行的原因外,也因为他是师父捡回的孤儿,在山下历练时也是独来独往,没什么亲人朋友,自然没人会给他写来信件。师弟们和宁采臣交谈时他也只是专心在一边打坐,等着午课或晚课时间到让他们及时去课室。他偶尔也听见门人悄悄议论自己是不是从来看不见其他人,更别提那个小书生了。
其实,宁采臣上山来的第一天石太璞就注意到了他。师父暂时有事没叫人进去,宁采臣在山门外等着,许是觉得闲来无事,从怀中取出些什么,手指一拉一翻,便变出了一串小纸人。他拉着那些小纸人做出许多动作来,自己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两颗小虎牙。这一切,都被隐蔽在对面榆树上准备伏击一只蝎子妖的石太璞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度怀疑宁采臣是只兔妖之类,直到几番探查,实在没在人身上感觉到一点妖气,才放弃了这想法。
之后每次石太璞都在,宁采臣那手变纸人的功夫也给众人演示过,原来是他拿长长纸页剪了叠在一起的,平时就揣在怀里,闲时拿出把玩,当作陪伴自己的伙伴。有人想逗弄宁采臣,就在他把纸人收回襟中之后悄悄施法,让小人从他怀里跑了出来,吓得宁采臣一下子窜起来,看着稳稳站在地上还活蹦乱跳的小纸人,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这时,石太璞作了个手势,压下了师弟的法术,纸人倒回了地上。宁采臣还在惊讶,不敢伸手捡,倒是石太璞弯腰捡了起来,放在他手上。宁采臣连忙道:“多谢公子。”
“不必,”石太璞淡淡道,转身又对刚刚那个师弟道:“胡闹,今日晚课加倍。”然后转身走了,原本还想问他姓名的宁采臣缩回了刚伸出一点的手,被罚的师弟倒也不生气,笑眯眯对他吐了吐舌头,“这是我们大师兄,石太璞,他可厉害啦,这世上就没有他降不住的妖。”宁采臣点了点头,突然觉得石太璞离开后屋内少了点什么。他每次与捉妖人们谈天时都会看到角落静默打坐的身影,知道石太璞是来监督师弟们以免玩闹过了时辰,不免对这位英俊又冷清的捉妖人有些好奇,这日才真正说上了话。他记得石太璞从来没有过信件,又听其余人叽叽喳喳的讲述,明白了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这世上孤孤单单一人。只是他尚且因为送信和玄帝观内众人有了交集,身处其中的石太璞反而显得更为孤寂。
两人都悄悄注意着对方,却也都没发现关注自己的那道目光。

而山上连着数日乌云蔽日的异象使得原本在闭关的玄帝观掌门都不得不暂时出山,和大弟子石太璞一同找寻缘由。排除了山上有妖异的可能,想来可能是山下有新妖邪出世作乱,他安排了几位弟子下山排查。但这时,石太璞发觉已经离原本送信上山的日子过了三天,小书生还没出现。他便主动提出与师弟们一同下山,师父问他缘由,他只说:“寻人。”师父反应了片刻,默然,道:“宁公子的安危确是与我们玄帝观脱不了干系,你去看看也好。”而师弟们却是大为惊讶,只是不敢在石太璞面前显现,私下议论是不断。

几人下山后师弟们分散四处,石太璞则用宁采臣一次遗漏在山上的镇纸锁了他的气息,追寻而去。找到不远处的山脚下时,他忽然皱起了眉。此处妖气极为浓重,又正对着泰山,恐怕就是导致前几日气候有异的根源了。捏出一个护身诀,石太璞慢慢朝山下靠近,却忽然闻得一阵激荡水声,抬头一看,竟是发了山洪。他连忙闪进眼前一个山洞,却发现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迟了数日的宁采臣。他正被几道藤蔓绑缚在一尊石椅上,不知是无力挣扎还是之前挣扎受了什么苦楚而不敢,只是垂头坐着,仿佛入睡。但石太璞的脚步声一靠近,他便警觉地抬起了头,眼中的惊恐在看到面前人时一下子消散了。
“石公子!”他唤了一声,又觉唐突,连忙噤声了。石太璞观察了那藤蔓片刻,发现有妖气缠绕,若是强行破开,肯定会伤到宁采臣,又见他那样,顾忌洞内有什么异物,便也沉默着对人比了个手势,捏出道静音诀,示意宁采臣可以开口了。
原来宁采臣前几日快要抵达泰山,却在途径这座山时遇到山洪倾泻,晕在了树林间。等醒来时便已经被捆缚在这石椅上,不知时日。石太璞听完,刚要说话,忽闻身后一阵冷笑,他一回头,发现一股涌动的黑色雾气,发出嘶哑空洞的声音:“我就知这小东西细皮嫩肉又极为香甜,捆在这里也不安全,还不如早日下肚的好。”说着便要卷向两人,石太璞眼疾手快地左手抽鞭右手捏诀,一边同那雾气缠斗,一面找到了对方的妖丹所在,足尖点地忽地跃起,鞭尖一卷,便将它击了个粉碎。
“你!你居然是……呵呵……泰山有灵……我侵扰不得……连这小山也……”话音未落雾气便扑向了宁采臣,有鱼死网破之意,石太璞来不及施法,只能迅疾闪身挡在人身前,闭眼迎住了那一击。

洞外山洪随着化形为黑雾的妖物消失而渐止,淅淅沥沥仿佛只剩细碎雨滴。宁采臣身上的藤蔓随之散开,他欣喜地站起来,刚要伸手扶还弯着腰的石太璞,却被人喝住:“别碰我!”
抬起头的石太璞把宁采臣吓了一跳,他双眼布满血丝,额心也出现了诡异的纹路,仿佛什么符咒。石太璞只觉得体内血气翻腾,看着面前面庞白净的小书生惊惶的样子,只有一阵邪念上涌,想要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你先……出去,我要在这里调息。”石太璞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道符纸,“避雨。”
“啊,这个我有,上次谢公子给了我好……”
“拿着。”人原本软糯的一把江南腔调此时在石太璞听来却只会让心气动荡,将符纸拍在人手上便不再言语,赶他走的意思很明显了。
“好,好吧,石公子你保重。”宁采臣犹豫地拿着那符纸,慢慢退了出去。
石太璞松了一口气,坐在那石椅上闭眼调息,压制体内的妖气想要将它逼出,快要摆脱那异样的燥热之感时,却闻得一阵清甜香气。他睁眼,发现是宁采臣又回来了。他一睁眼,蹑手蹑脚靠近的宁采臣倒是后退一步,像是被吓到。小书生只穿着单衣,手上拎着外衣,局促道:“你的衣物都湿了,我怕你……”
“你为何关心我?”石太璞没接他递过去的衣物,额心的纹路慢慢淡去,体内血气似乎也平复不少,问。
“自然,自然是因为石公子……”宁采臣踌躇着,却也说不出所以然,他只觉得见到石太璞就安心,这种感觉从每次人在屋内听着他和师弟们聊天时便有了。只是他这么一问,宁采臣也不知那种安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人对视着,仿佛有什么蛊惑了他们心神,石太璞伸手,拉着宁采臣手上的衣物,却是将人拉进了怀里。

勉强的山洞play

第二日宁采臣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张床榻上,想要坐起,腰却酸得厉害。想起前夜两人那一番荒唐,他脸顿时涨得通红。此时有人推门进来,石太璞端着一只碗走到榻边,将那粥递给宁采臣,道:“昨夜之事,若是你要当我中了妖邪之气欺辱了你,我不会逃避不认,若是……”后面一种可能,他不知为何,看着宁采臣清澈的眼,一时紧张地说不出,阻在了喉间。
“我只觉得,要感谢那场山洪。”宁采臣说完,便低头喝起了粥,不再言语。石太璞慢慢反应过来,唇边忍不住露出笑意,伸手小心地摸上人还涨红的侧脸。宁采臣也没有躲,放下碗后,仍垂着头,只是不易察觉地偏头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对于从前只是潜心修行的石太璞来说,宁采臣也像一场无意山洪,冲塌了他心中多年孤寂的绝岭。

全文完

只想开个车的我快被剧情磨死了……说好的只是个中了妖术的野外激情play呢,结果一点都不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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