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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璞臣-真情巧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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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鸳鸯结

黎纲甄平看着坐在车轿中的宁采臣,为难一阵后,觉得不能这样停在路边,便继续上路。甄平大致写了情况,飞出一只信鸽循着梅长苏去了,黎纲则在车边对紧张地抓皱了膝上布料的宁采臣道:“宁公子,为了不耽误吉时,咱们还是得继续往驿站去。公子先不必担心,等宗主那边回了消息再议后事,如何?”
“好,我听你们的。”宁采臣心中虽然慌张,但眼下情况已定,也只能点点头应下。

王府厢房内,萧景琰原本的一点酒劲在听完梅长苏的讲述后也散了个干净。他正思索着如何开口,有笃笃敲击窗棱的声音传来,梅长苏前去拉开雕花长窗,掌上便停了一只信鸽。他抽出环中布帛打开一看,江左盟的护亲车队已经出城几十里,快到驿站了。略想了想,梅长苏走回桌边,对萧景琰道:“殿下,可否借笔墨一用。”
“你用便是。”萧景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鬓边穴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看向桌面。他母妃静嫔入宫前是游世医女,宠遇又单薄,唯一的儿子大婚也送不上什么厚礼。好在萧景琰一向喜欢她制的点心,便不让王府厨房插手,自己做了这满桌的喜饼糕点。只是此时萧景琰实在是没有胃口,萧选要他纳妃时他已经很不情愿,更别提人选是重臣之子,一看便是将他当作了笼络朝臣的工具。偏偏又生出事端,来的是上错喜轿的江左盟宗主。萧景琰不得不承认,揭彩的一瞬,自己是有些被梅长苏的容色气度震撼,可他的身份,也只是让这桩本就复杂的亲事变得更多了几分混乱。
梅长苏将信鸽放回,推上长窗,走向还盯着喜烛落下的一滴红泪愣神的萧景琰,温声道:“殿下,宁公子已经随盟中车队快到驿站了,让他们来回奔波也是疲累。不如今夜先各安其处,明日且让苏某随殿下进宫觐见,回府后再做安排,殿下意下如何?”
“苏……”
看出萧景琰的疑惑,梅长苏轻轻笑了,“行走江湖总要有个化名,所以我一般自称苏哲。”
“苏先生这样安排,妥当就好。”见他已经思虑周全,萧景琰也觉得没什么更好的方法。“那我去书房……”
“殿下且慢,”梅长苏却又叫住了他,“殿下重礼守义苏某知道,可今夜殿下出了这房门,日后宁公子,或者说携幸侯,在府中又该如何立足。”
“那……好吧。”他说的在理,萧景琰也没有再反对。
两人各自除了外裳,在榻上和衣躺下。梅长苏背对他躺在外侧,萧景琰便也翻了个身,两床被褥间留下了三四寸的空隙。不知为何,萧景琰眼皮发沉,可没什么困意,正阖眼盼着早些入睡,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声,床榻跟着微微抖动。不用翻身也知道,是梅长苏在咳嗽,他忍不住坐起来,“苏先生,你还好吗。”
“无碍,咳,咳,”梅长苏背对他在被褥中蜷得有些紧,似乎是觉得冷,“只是生来体寒,夜里常有些动静。”他又咳了几声,扭过头,“是扰了殿下休息吗,那苏某……”
“不必。”萧景琰一把按住要起身的人,隔着锦被也能感觉到他肩胛的突兀棱骨。梅长苏眼睫微垂,忽地一颤,他才意识到身边躺着的是个夜道,连忙收回了手。萧景琰重新躺下后,榻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尴尬。有了昼夜之分的意识后,感官似乎也跟着活泛起来,鼻尖传来一阵清幽浅淡的香气,像是母妃宫中点的安息香,又像是他自己府中的梅树在雪后盛开。平躺的萧景琰看着背对自己的一团锦被,心中微微一动,伸手轻轻为梅长苏掖了掖被角,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收到梅长苏放回的信鸽时车队已经停在驿站门口,黎纲和甄平商议之后,告诉宁采臣,他可能需要假替一夜的梅长苏。
“啊?可,我……”宁采臣闻言吓了一跳,“我与梅宗主并不熟悉,该如何……”
“公子进去后我们会帮忙解释,宗主身体不适,需要早些歇息,想来石……道长也不会为难。明日再解释清楚,想法子换回来便是。”
“……好。”宁采臣虽面带难色,还是点头应了下来。原本要进王府的紧张在上错喜轿这样的乌龙发生之后,似乎变成了彻底的忐忑。捂住飞快跳动的心口,宁采臣闭上眼,深吸几口气,扶好盖头,在黎纲甄平搀扶下走出了喜轿。
不让宁采臣说出身份是梅长苏的安排,因为宁采臣毕竟是朝廷重臣之子,新封的携幸侯与“王妃”,玄帝观远离朝堂,还是不要与这些事有什么牵扯为好。

等在客栈厅堂内的石太璞面上并不见即将成亲的喜悦,反而被大红的喜服衬得更为面色阴沉。数日前,门内众人商议完掌门继任的事宜后,师父忽然叫住他一人,说起了娶亲之事。石太璞当时颇为吃惊,道:“师父,修道之人不是不能成亲吗。”
他师父听了,摸了摸长须,“确有此理。”石太璞刚要松下一口气,就听他道:“可修道之人更应守信,所以太璞啊,你还是成亲吧。”
之后石太璞反而像是成了置身事外,看着众人热热闹闹准备婚仪用品,安排在第一处驿站的客栈里完礼等事宜。大概是大雨耽搁了行程,离吉时只剩不到半刻,客栈外才热闹起来。石太璞站起身,看着越走越近的另一个身着喜服的身影,想,这应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了。手中被塞进红绸,两人拜过天地后有人拿来如意,石太璞握住,握惯了长鞭和剑的手总觉得有些别扭。他挑开对面人的盖头,却撞进一双眸光如水波般清澈柔软,明显带着些瑟缩的眼中。让他想起山上受了惊的野兔,仿佛下一瞬就能逃进林子不见踪影。
江左盟有着天下第一帮的名声也不是一两年,玄帝观自掌门和他们的上任宗主有过结交,弟子下山行走也多多少少受过庇佑。只是现在的宗主为何会是连不善识人的石太璞都可以一眼识透的简单天真模样,倒让他有些好奇了。

饮过合卺酒后,陪梅长苏来的两个侍从上前,道自家宗主奔波数日身子不适,要送他们回房休息。石太璞清修多年,心思根本没往两道相合之事上放过,铺整好被褥转身出去了。宁采臣脱了外衣鞋袜,犹豫片刻,躺进床榻内侧。他为了亲事连着数日都没有睡好,此时也是毫无困意。瞪眼看了半晌布置过的喜帐顶上喜鹊登枝的图案,他刚要闭眼,就听得一阵脚步靠近榻边。
“给。”说话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宁采臣扭头看过去,是石太璞,手中还拎着个汤炉。他眨了眨眼,听人道:“用这个好睡些。”便坐起来伸手想接,贴住炉身的指尖却被烫了一下,顿时嘶声缩了回去。
“小心。”石太璞说这话时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蹙了下眉,跪到床上绕开宁采臣的手,将他身上的被褥掀开些,迅速把汤炉往里一塞,又将人轻轻按回去,掖好了被角。
他转身去一边脱下外衣,宁采臣的视线无法控制似地跟着人沉默的背影转,直到石太璞脱完鞋子转身,才连忙闭上了眼。他感觉到人躺下了,有松柏气息扑上鼻翼,“睡吧。”
宁采臣抽了抽鼻子,努力收住身上的兰花香气免得扰人睡眠,卧在怀里的汤炉滚烫的暖意让他很快也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伺候洗漱的人敲门时,难得睡到被人唤醒的萧景琰坐起来,前夜的酒不上头,他倒没有什么不适。身边床榻是空的,抬头见梅长苏已经换好衣物,一身碧青长衫,腰间束带衬得他身材多了几分瘦竹的纤长。两人洗漱后侍从上前为萧景琰更衣,他安静立于一边,唇角含笑,仿佛真的是在等候自己的夫君一同出门。
进宫后他们先去陪萧选用早膳,先是君臣才是父子,也无需梅长苏敬茶。两人行过大礼后萧选叫他们平身,声音中带的喜悦倒也不像是假的。静嫔早就候在一边,四人落座后萧选一边由布着菜,一边道:“景琰啊,朕给他册号封侯,又位同正妃,这样的赏赐你可满意?”
“儿臣不敢,多谢陛下圣恩。”萧景琰原本端坐,起身又行了一礼,萧选摆摆手,“坐下坐下,今日是一家人吃饭,不必多礼。”
梅长苏对递过一碗粥的静嫔含笑道谢,心中却有自己的计较,都说君心难测,萧选刚才那句话也是别有深意。他提及封侯是昭示恩宠,所谓位同正妃则恐怕是暗示萧景琰,他的正妃之位还可以算空着,若日后再有什么联姻和亲之事,还是要遵旨的。顺便也在警醒宁采臣,不能骄矜,他在王府中的地位全凭萧选要不要再往萧景琰身边送人。梅长苏想着,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依然安静恭谨地用着粥。

早膳后去觐见太皇太后,皇子册妃算内宫之事,言皇后和一众妃嫔自然在场,静嫔不在。萧景琰和梅长苏上前行过礼,宝座上面目慈善的老人一把拉住了梅长苏的手,忽然扭头问:“景禹那孩子呢。”言皇后笑容一滞,有些尴尬,道:“太皇太后认错了,这是景琰的正妃。”
“景琰在这里呀,我知道,”太皇太后又拉过萧景琰左手,一把扣在了梅长苏手背上,“景禹啊,不争气,到现在哀家也没见到曾孙的影子。景琰你可要抓紧啦,太奶奶还等着,帮你照顾呢。”
“是,太奶奶。”萧景琰回答的声音平静,梅长苏却隐约听出一丝哽咽的颤动,觉得有些不对。这时越贵妃道:“太皇太后也累了,觐见得差不多,咱们便退下吧。”皇后没对她的抢先有什么意见,众人行礼后退出宫室。静嫔之前便嘱咐了要两人去她宫中坐坐,梅长苏便和萧景琰一同步行前往芷萝宫。走了数十步身边渐无人后,梅长苏看了一眼跟着萧景琰的随从,似乎是位姓列的将军,后者会意地停住步子,让他们先上前了。
“殿下,苏某想问一件事。”萧景琰闻言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先生请讲。”
“方才太皇太后口中的,景禹,”说到这个名字时梅长苏又放低了些声音,“是否就是祁王殿下。”
“正是。”萧景琰像是咬紧了下颌,“当年的事之后,太奶奶受了刺激,便时常分不清周围的人事,大概今日看到我已经大婚,以为……皇长兄还在。”
梅长苏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静静步行。衣角扫过地面的沙沙声响和淡淡的梅香提醒着梅长苏的存在,不知为何便让每每想起萧景禹和当年之事就心中隐痛的萧景琰感到舒服不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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