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凯雎-养猫千日(六)

周凯×袁雎,养成ABO,一切跟电影无关,大佬偏向真·黑涩会。

(五)走这里 或戳下面tag

是对大佬和我鱼的爱在支撑我写下去_(:3 」∠)_

(六)

吃海鲜这事儿,别人不懂,周凯是绝对的权威,能吃会吃也爱吃。他打马柯的电话,那边很快回过来一条说去老马酒吧找女朋友去了,他也就不再管,带着袁雎去了市场。
常去的大排档旁边就是出摊的渔民,一看他来都恭恭敬敬叫一声凯哥。平时都是手下的人来这边收钱巡管,周凯来一般就是吃饭,所以对他们摆摆手,找地方坐下,问袁雎想吃什么。袁雎盯着桌上被各种油污水迹弄得皱巴巴的菜单,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周凯便替他戴好刚放下的围巾,出去现挑。两人站在水盆前看着活蹦乱跳的虾,摊主拿着篮子来捞,一面上秤一面堆笑问:“凯哥,新来的小兄弟啊?”说的是他身边的袁雎,周凯笑笑,一手揽在人肩上,铿锵有力道:“我儿子!”
摊主的手一抖,跳出去两只虾,连忙捡回来,又偷偷打量几眼被周凯揽着没什么表情的袁雎,暗道这孩子怎么也得15.6岁了,周凯不到三十,哪来的这么大儿子。但到底不敢过问上头老大的私生活,称好虾递过去收钱了事。

挑了几样交给大排档老板去做,袁雎啜着周凯出去片刻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热豆奶,吸管嘬得咕嘟咕嘟响。周凯交代他以后出门记得喷中和剂,免得别人闻出他是Omega。袁雎嚼着吸管头没说话,周凯又跟他说起以前船上有个Alpha兄弟也是柠檬味儿,但酸得冲死人,每次易感期都弄得同舱住的人胃里翻江倒海。袁雎的信息素相比要清淡温和得多,就算是柠檬汁也是兑了蜂蜜白糖的,看上去静悄悄一杯白水罢了。当然他没对袁雎说出这个对比,跟一个Omega,特别还是自己儿子,讨论他的信息素甜不甜这事儿,听上去挺奇怪的。

满大盆的现灼海鲜上来了,周凯利落地敲开螺壳往袁雎碗里丢了几块肉,自己夹了个虾,都没看清剥壳的动作便进了嘴。又上来一盘烤生蚝和小鱼,袁雎之前没吃过现烤的生蚝,倒是觉得鲜甜,连吃三个,再想拿时周凯按住了他的手。
“?”他抬起眼,周凯摇摇头,“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流鼻血。”
“哦。”袁雎不作他想,乖乖去拿盆里的虾子。周凯解决了剩下三个,也不敢再续加,给他剥起鱼刺来。两人默默吃着,袁雎忽然说,“以前我哥哥也会给我剥鱼肉。”周凯心下一顿,筷子停了两秒,又继续抽鱼刺了。
来到周凯身边五年多,袁雎很少谈起自己以前的家庭和家人,也不追问周凯给他到底找哥哥没有。但他被捡到的时候已经十岁,相当懂事的年纪了,半夜能惊醒他的噩梦里有没有被从哥哥身边拖走的内容,周凯没有问过,或者说也不想问。
“我哥哥只比我大两分钟,”袁雎吃了一口鱼肉,继续道,“可他从小就表现得比我大两年一样。父……他们忙,阿姨来给我们做饭,哥哥就一直跟她说,小雎要吃什么,爱吃什么,自己好像都无所谓。”他忽然抬头看向周凯,“我们是双胞胎,十岁以前都长得特别像,你说,现在还会很像吗。”
“应该吧。”这个话题实在有些沉重了,周凯除了多往他碗里堆海鲜,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听说过女大十八变,而且你们还没到十八呢。”
“那他肯定离开琴岛了,”袁雎看着碗里的虾头,拿筷子拨了拨,叹了口气,“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我从来没遇到过他呢。”
“我是个特别不称职的家长吧,”周凯忽然道,袁雎抬起头来,“小时候带周超,他特别粘我,后来我被我爸打跑了,没回去过。再联系上,他也大了,成人了。后来有了你,我也没怎么好好管过。”
“我回忆一下兄弟情,怎么你还反省起来了。”袁雎反而笑了,他伸手搭在周凯手上,盯着人的眼睛道,“没有,我就适合你这种放养法。”
“那就行,吃饭。”周凯反手拍拍他,抽回了手,有些沉重的气氛又活络起来。盆里的海鲜快吃完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周凯瞄了一眼,擦擦手,出去接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有些抱歉地对袁雎道,“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下午要去趟日本。”
“好。”袁雎答应了,拿起围巾帽子一堆东西,接过周凯递来的钞票,“马柯叔也跟你去吗?”
“应该是,我让阿威和阿齐盯着,有事找他们。”
“知道了。”袁雎重新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对他笑了笑,“我在家等你。”

和马柯碰头的时候船快出发了,见周凯面色微凝,马柯也收了牙齿,问:“怎么?”
“日本那边来了电话,哈哥要带人上船,让我们下个水试试温。”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周凯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叹了一声。哈哥和秦劲原先是一条路上的,只是后来做的方式不同了,被抓住会判三五年和无期的区别。周凯原本对他们是能避则避,不想正面交集,无奈这个电话是秦劲现在的心腹打来的,他不能不去。
“最近的海风有点强,咱们的船会漂吗。”马柯跟着感叹,周凯只是让他滚去吃饭,肚子叫的声音比风浪还大。

这一去就是十几天,再到家时是夜里。他不在时阿齐阿威两个人轮班似地去他家守夜,这天轮到的是阿齐,盖了被子睡在沙发上。周凯按住要起来的人让他接着睡,自己放下东西后去了楼上。袁雎也已经睡了,周凯坐在他床头,听着人平静的呼吸,半晌,床上人忽然开口,“周凯?”
“是我,”他连忙答,“你被我吵醒了?”
“哦,”袁雎像是翻了个身面向他,“我还以为在做梦。”
“夜深了,睡吧。”周凯将他放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子里,轻轻拍了几下,听他呼吸再次变得平和,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转身后他摸了摸胸口,这些天一直提着的心脏在看到安然入睡的袁雎时才落下来,却又被人那句拐了弯的想念弄得有些酸。也不是全然酸涩的滋味,似乎还有些温热的甜,周凯暗暗自嘲,真是单身久了,连孩子的一句深夜关怀都能感到抚慰。

待续

  146 30
评论(30)
热度(146)

© 曲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