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白冬-B·e·a·s·t

Warning:第二人格/黑化/三观不正
脑洞来自同名视频By @Tingyusengluxia
【凯歌衍生】B·e·a·s·t丨白冬·黑化(这个宝贝儿简直做一个视频刺激我写一篇文!!你们快去给她点赞收藏投币!!)

【B·e·a·s·t】

谈成一桩生意的郑秋冬心正在享用这几天来难得的一顿家常饭食,心情不错。这时,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的照片让他嘴角更多冒出一丝笑意。
“我落地了,要不要见一面。”季白在听筒那边发出他根本不会拒绝的邀约,郑秋冬应许下来,放下手机后,皱皱眉头,按下某一瞬让他有些不适的感觉,起身去收拾自己。

选了季白喜欢的蓝色修身西装,喷上会让他在颈后多落下几个吻的古龙水,郑秋冬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合适的“礼物”,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你这样费尽心机讨好他,是不是很怕他离开你。
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郑秋冬放下梳子的手一顿,他眉间闪过一丝狠厉,又很快恢复成温文平静的样子。
“他不会的。”对着镜子像是自言自语,“他爱我。”说完,郑秋冬假装没听见那一声嘲讽的笑,转身离开。

停车时遇上叶氏的张世雍,郑秋冬猎得的几个人才都很合他心意,因此他对人很是欣赏。和张世雍寒暄的时候手机上亮起季白的短信,应该是桌位号。郑秋冬急于脱身,便笑着对人道:“带太太来用餐吗?”
“咳,是,是啊。”张世雍的神情却闪过一丝尴尬,握在掌心的手机也亮起来,是张合照,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儿依偎在他身边。跳动的名字郑秋冬还没看清,他已经接起来。
“梓夕,你定好位置了吗,啊,遇到熟人。好,那你多聊一会儿,我在车里等你,好,好,再见。”见张世雍要挂断,郑秋冬迅速靠回合适的位置,跟人打招呼后坐电梯离开了停车场。
季白定的位置被一面隔断遮住,很隐蔽,毕竟两人吃着饭就亲到一起也不是第一回。郑秋冬刚要从隔断墙后出去,就看见季白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个女孩。她和张世雍手机锁屏上的应该是一个人,而季白,正用郑秋冬熟悉又陌生的温柔神色看着人。他居然会这样看着那个女孩,认识这么久以来,季白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任何人。
郑秋冬眼前闪过一个影子,他猛地闭上眼揪紧了胸口,不行,现在不能让他出来。转身越过目光疑惑的服务员,他径直走向洗手间,将震动不停的手机塞进了口袋。

等郑秋冬来到季白面前,女孩窈窕的背影刚刚远去,收回目光,他朝人挑了挑眉。
“叶梓夕,我发小。”季白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沙发垫上还未恢复的凹陷,郑秋冬坐在了他另一边。“小时候一起在大院长大,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今天碰见。”
“她也来吃饭?”郑秋冬掰开筷子,语气平静得毫无破绽。
“说是给姐姐姐夫结婚周年定位置,这家店生意不错,还挺难定的。”季白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邀功,郑秋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靠过去拉住人领子给了他一个吻。带着烟草微涩的舌尖顶开他齿列时,郑秋冬想的却是,她肯定是张世雍的情妇,大概是秘书上位。和姐夫在一起,却还在季白面前装作贴心的妹妹,让人对她露出那样的神情……内心不知何处涌起一股阴暗的冲动,他因此没控制住力道,咬到了人舌头。季白吃痛地松开,拍了拍郑秋冬的脸,神情中只有些无奈,“一个月没见,就连怎么接吻都忘了?”
“这里会有人来,”郑秋冬低头迅速换上有些羞涩的神情,用桌下的脚蹭了蹭季白脚踝,抬起脸对他眨眨眼,“回去再……”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不知滋味,季白是心比胃更饿,郑秋冬却在竭力压抑着刚才冒出的阴暗想法继续在心底孳长。
——醒醒,郑秋冬,他只是遇见了一个朋友。叶梓夕有张世雍了。
——可是他对她笑了,那个笑容是属于你的,不可以给别人,不可以!

链接(一)

郑秋冬是在季白轻声跟谁讲话的时候醒过来的,见他转过脸,季白挂了电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笑容温柔。
“你后半夜忽然发烧,把我都热醒了。”他说着俯身给了郑秋冬一个轻巧的吻,“渴吗,喝水?”
清嗓子时才感觉到砂纸般的干燥,他点点头,人便从床头端过一杯温度正合适的水给他。
“叶子约我下午去打网球,你去吗。”季白的话让郑秋冬放下水杯的手一顿,掩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因为攥紧冒起了青筋。
“我就不去了,”他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头,“公司还有事。”
“好,”季白于是点点头,“那你再睡会儿吧,我待会儿回趟局里。”
“我送你,”郑秋冬却坐起来,“你的车还没修好。”
“我坐公交就行。”知道前一晚做得有多尽兴郑秋冬现在就有多累,季白想拒绝,却被人拉过亲了一下脸,“你去洗澡吧,然后我们出发。我想吃你们警局门口卖的早点了。”

等人进了浴室,郑秋冬迅速打开季白的手机,调出通讯录中叶梓夕的号码,输入自己的手机,然后删除了后台应用,将手机放回去,还用纸巾擦了屏幕和按键。
下车后买来了早点,递给人后季白扶着车门框道:“你不用来接我,我跟叶子他们打完球直接回家。”
“好,”郑秋冬朝他笑笑,“不用急,玩高兴点。”
季白随手对他飞了个不大正经的礼,转身走向警局大门。郑秋冬看着人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唇角的笑容也抿去了。他发动车子,表情变得越来越阴郁,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却仿佛变了个人。

郑秋冬还是去了网球场,但没有进入内场,而是在停车场静静等候。靠在车上看着季白和叶梓夕有说有笑地走近,他咳嗽一声,季白循声看过来,眼中亮起惊喜的神色。
“公司的事忙完了?”走到他身边熟稔地揽住人腰,季白低声问他。
“嗯,”郑秋冬应了,却只看着眼前的叶梓夕,伸出手,“你好,郑秋冬。”
叶梓夕穿着运动装,没有化妆,长发扎成一束在脑后轻甩,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淡淡的香气随之在空气中氤氲开。确实是个很吸引人的女生,郑秋冬和她握手一瞬,放开,想,可惜你找错了对象。
“叶梓夕,所以你就是三哥的……”她的笑容里有一丝好奇和天真,但郑秋冬确信自己在她的眼底看到的是一汪深潭,而不是表面那样单纯小女孩的模样。
“你叫他秋冬哥吧,”季白插话道,“那叶子,我们先走了。”
“好。”叶梓夕朝他摆摆手,两人坐进车里,季白忽然又摇下车窗,对人道:“叶子,高兴点。记得,有困难,找警察。”
坐在驾驶座的郑秋冬握紧了方向盘,这句话,是他和季白第一次滚到床上之后人留给他的。在某一段很艰难的时间里,可以说是它支撑着他甩开过去的泥泞,走向季白身边。可是现在,它被季白轻巧地送给了另一个人。郑秋冬的脸上有一抹转瞬即逝的阴鸷笑意,正在道别的两人并没有看见。

“你刚才让她……高兴点?”压抑着心中的失落,郑秋冬试探着问。
“哦,没什么,”季白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她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她爸爸,之前因为意外走了,公司被哥哥继承,她也寄住在大伯家里。然后一家人有点矛盾,反正女孩儿嘛,总容易多想,我不想她走极端。”
身世凄苦,青梅竹马,多么好博得他人同情的条件,郑秋冬面上平静,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冷笑。他还在说:前一晚“偶遇”,今天就一起运动,顺便倾吐烦恼,张世雍恐怕不知道吧,自己的小情人对待男人有这么好的手腕。
意识到自己越想越不对,郑秋冬甩了下头,季白敏锐地注意到了,握住他搭着启动器的手,“怎么这么凉,又发烧了?”
“我没事。”郑秋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按住翻腾的胃,狠狠踩下刹车,制止了心底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可能这几天酒喝得有点多。”
回到家季白给他冲了胃药,接到局里的电话便赶过去,离开前还在嘱咐人好好吃药。郑秋冬点头,然后在门关上后端着那杯冲剂走进了厕所,全都倒进了马桶。放开杯子,他坐在地上,打开手机调出早上刚存进去的号码,盯着那串黑色的数字看了一会儿,直到它们开始在眼前扭曲,郑秋冬转身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别装了,我从不折腾你的胃,你也没有胃病。
——她是发小,她连季白都能把玩在掌心,你呢,你只是个转正的炮友,我可怜的……
——闭嘴!
擦了一把没有吐出什么的嘴角,郑秋冬接了杯冷水漱口后离开了浴室。

夜里他睡得很浅,正在床上辗转时,有人爬上床,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是不是偷偷把药倒了?”季白带着些寒气的唇呵在他耳边的热气让郑秋冬躲了躲,无奈被人揽得紧,挣不开。“胃还是不舒服?”
“没有,”半晌,他终于哑声道,“我只是……”
“什么?”吻了吻人侧脸,季白耐心地等着他说完。
——告诉他,以后不许和叶梓夕见面,你会不高兴。
“之后……约梓夕吃个饭吧,我也一起。”郑秋冬背对着人蜷缩在他怀抱和被子之间,吐出仿佛不是自己意识中的话,“我也失去过……父母,我知道她的感觉。”
——我的天,你在干什么,用身世博得他的同情吗。
季白沉默了半晌,扳过人身子郑重地吻在他额头,一路到鼻尖,轻声道:“我知道你多好,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我真是捡到宝了。”说完他亲了亲郑秋冬颤抖的唇瓣,“睡吧。”

可能是季白和人通过气,约叶梓夕出来的过程非常顺利。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说在郊外有家农家乐,他和季白想请人一起吃个晚饭,再住一晚。收了伞坐进他车里的叶梓夕拎着包,妆容得体衣饰精致,仿佛要去赴什么重要的宴会。她看了眼穿着休闲卫衣,戴了口罩的郑秋冬,疑惑道:“秋冬哥……你怎么了。”
“感冒。”郑秋冬只是笑笑,没有再回答人“换车了”的疑问。
一路上郑秋冬都是沉默地开车,雨水冲刷着车窗,天渐渐暗下来,周边的景象变得荒凉时,他忽然问叶梓夕:“你跟季白,关系很好?”
“三哥是个几乎完美的人,”叶梓夕说这话的时候笑容里带着一丝小女生的娇俏,“叶俏,也就是我姐,他们都说三哥对我最好,别的女生他都不怎么理。虽然我曾经很喜欢他,但……我必须跟别人在一起。而且他也有你了,”她转过头看着人,“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原来……喜欢你这种。”
听到这话,郑秋冬只是扯了扯嘴角。
车开到一片废弃厂房前时叶梓夕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刚想问什么,就因为颈上猛的一击晕了过去。“郑秋冬”戴上卫衣的帽子,阴影拢住了他的脸。
What a shame, girl, you bring the beast out.

叶梓夕失踪了,在给季白发去一条“救我。”的短信之后。
不断地拨打换来的是忙音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季白一边继续打电话一边查看沿路监控,一晚上过去,也只查到她在公司不远处上了一辆没有正式牌照的车,而司机戴着口罩遮住了脸。

还不到24小时的立案时间,他决定先去那附近的车行看看,这时手机却响了。是在家休息的郑秋冬,季白有些疑惑地接起来,那边人的声音有些轻,仿佛在说什么秘密的请求,“季白,我们见一面吧。”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两个亲近的人同时出问题,季白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以前经手过的嫌疑人来报复自己。那边却只丢下一句,“你不会想失去他的。”就利落地挂了电话,季白犹豫许久,让赵寒帮他去一趟车行,自己开车回了家。
一开门,他就看见郑秋冬抱膝坐在一片漆黑的玄关,似是睡着了。随手打开灯,季白却倒吸了一口气。郑秋冬穿着监控里那个司机的衣服——他之前还在疑惑那件卫衣似乎在哪里见过——浑身湿透,身下也有一大滩水,似乎刚在前夜的大雨里淋了几个小时。

“秋冬?你……”
“她配不上你。”郑秋冬忽然转过头,眼神中浓重的悲伤让季白心脏一颤,蹲下来按住人肩,“你说什么?”
“叶梓夕那个女人,她配不上你。她是自己姐夫的情妇,她不过是把你当一根救命稻草,享受你给她的那一点特殊。她说她喜欢你,可是必须跟别人在一起,季白,她配不上你!”
“配……你在说什么,秋冬?”季白的惊讶几乎带上了一丝惶恐,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但眼前的郑秋冬陌生得有些可怕,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如果是吃醋,也不至于这样的反应。“我已经有你了,我跟叶子只是,我只把她当妹妹。至于……姐夫的情妇,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在担心她!替她说话!”郑秋冬忽然暴起,将蹲着重心不稳的他一把推倒在门上,“她就那么好吗?嗯?比他还好?他为了你连我都不要了!”
“他?你?秋冬,你到底在……”季白感觉到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气大得超乎想象,郑秋冬的脸上还在往下滑着水珠,不知是汗水,雨水,还是眼泪。他瞪着季白的眼睛已经充满血丝,手也上移掐住了人颈子。
“他是郑秋冬,我不是。以前,十五岁以前这具身体是我的,私生子,生下我的那个女人被抛弃,自杀了。我无牵无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被收养,”自称不是郑秋冬的人像是说着陌生人的故事,“他出现了,聪明,还比我听话,但是脾气太好,总被人欺负。所以我们说好了,”掐着季白的手越来越紧,语气却忽然温柔下来,“共享这具身体。他负责正常的生活,我在必要的时候出来保护他。包括以前那些被什么狗屁亦正亦邪的气质吸引了,来招惹他却又害怕我的人。我们合作默契,是世界上唯一属于对方的。直到他遇见了你!季白,呵,英勇伟大的警察!他除了养父母外唯一爱着的人!”
趁压在身上的人情绪激动时,季白迅疾出手,一拳打在人腰腹,郑秋冬吃痛地松手,他立刻将人按在地上。见人紧紧闭眼躺着,轻声呻吟着,仿佛真的很痛苦,季白试探着松了点钳制他的力气,问:“你……秋冬,你还好吗。”
“你总是这样!”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还是那样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在注视着季白,“你对他那么好,让他心甘情愿被你欺负!每次你在床上折腾他的时候,我真想出来狠狠教训你一顿!可是他不让,他把我关在身体里,看着你跟别的人亲密,把你给过他的救命稻草随便地扔给别人!”

季白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多重人格”“精神分裂”等词语,他咬牙卡住身下人的喉咙,厉声道:“滚出去!不管你是谁,从他的身体里滚出去!”
“我叫袁雎,”挣扎几下无用,“郑秋冬”索性放松了身体,唇角嘲弄的笑容冰冷刺骨,那是郑秋冬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我没有杀叶梓夕,只是让她在那里睡个一天一夜,最多感冒发烧。”“袁雎”仰过头去,不看他,因为呼吸被遏制连笑带咳,声音破碎,“我是很想替他杀了那个女人,但是他醒了之后肯定会怪我。季白,想让我消失,简单,你杀了他,我也就不存在了。你舍得吗?”
这是一个偏执,对身体的主控权,包括对他,都占有欲极强的人格,季白想着,松开了手,脱力似地坐回地上。
“季白,你本身,还有你对他,都太好了。”大口喘着气,郑秋冬,或者说袁雎,有些费力地说着,“你的光明吸引了他,一个先是身份见不得光,然后被收养,还坐过牢的人。但你也在用自己的光辉伟大伤害他。”
“他?”季白敏锐地抓住了什么,问,“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
“怎么,你还想听我说我也喜欢你?”袁雎大声地笑着,像是在用尽力气嘲讽什么,“虽然是我先诞生的,但郑秋冬是个比我好的人,我只是他的保护者。叶梓夕的事,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替他解决了,麻烦你,季警官,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一个你明明不会喜欢上的青梅竹马,就会让他紧张难过成这样。”

季白想起了和郑秋冬第一次见面,他提前离开庆功宴,在酒店的酒吧遇上人,从不轻易上人床的季白却和他有了一夜风流。之后又机缘巧合睡了那么几次,直到在看守所外偶然遇见。郑秋冬起先想躲,破罐子破摔似地倒出自己全部过去后,两人在车里完成了彼此从炮友到男友的转变。
住到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也见过了父母,季白要晚一点,才见到人的养父母。只是他们没有互相融入对方更大朋友圈的意思,郑秋冬只认识他身边的几个同事。季白一直以为这样的关系很完美,但没想到一个叶梓夕,就让郑秋冬失落难过到很好压抑着的第二人格都出现了。
他一直贪慕着季白身上的光,却也在害怕自己随时会失去,或者心底阴暗的过去被那光明照得无处匿藏。

郑秋冬醒过来时,身上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疲惫至极,仿佛前夜跑了十公里又盖了两座房子。季白侧对他靠在窗边,指间燃着淡淡的烟气,听到他坐起来的动静,转过身。
“醒了?”他熄掉烟,坐在床上,“还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吗。”
敲了敲抽痛着,一片空白的脑袋,郑秋冬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他神色刚一变,季白唇角带上了些笑意,“把叶梓夕骗到废厂房,打晕后注射了麻醉剂,然后把她拴在机器上,手机踩碎。手套和口罩烧掉,修车行买来的待报废车,不还回去也没事。不得不说,另一个你真是个犯罪高手。”
郑秋冬脸上先是写满惊讶,在人说完后,慢慢变成一片死灰。
“你都知道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冷,抱紧了被子,将脸埋进去,“打算怎么拘捕我,故意伤害?蓄意谋杀?”
“叶梓夕已经被送到医院,因为麻醉剂,昨晚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季白的手搭上他肩膀,郑秋冬抖了一下,没有躲开,“而我犯的罪,比你还要厉害。”看着人抬起脸,他笑得更深,“我杀了袁雎。”
“或者说,他是自杀。”指尖抚上郑秋冬眼睑,“因为我告诉他,你不需要他保护了。以后任何事,犯罪也好,生活也好,陪你的都只能是我。”
“你是个警察。”郑秋冬盯着人,半晌,忽然笑了,眼中晃动着水意,“要和我狼狈为奸吗。”
“遇见你之后,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个好人。”说着,季白翻身上床,掀开他抓住的被子。两人的目光交融着,郑秋冬慢慢躺了下去,唇角带的笑意被季白轻轻吻过,漾开到耳根。

链接(二)

他们拥抱,交缠,沉沦,直到黎明被夜色吞没,再无一丝光亮。
——嘘

全文完

一些解释:

【PS:此文和原视频构思并不一样!!】
郑秋冬清楚地知道袁雎的存在,因为他其实是“后”诞生的。代表所有美好的那一面,但不完美,会犯错,积极改正。他爱上季白,却并不安稳,因为人太好了,自己本身也是,对他也是。叶梓夕的出现让他担心,只是他还有理智,所以只是失落。
袁雎被领养成为郑秋冬,这个人格出现后主动让位,成为一个完全的保护者。他将自己定义为阴暗,偏执,不在意任何人,不信任郑秋冬爱着的季白。他是郑秋冬心中所有负面想法的集中和爆发点。在发现季白并不在意他的存在会暴露郑秋冬的“恶”之后,他选择了消亡。
世人不完美,季白一直明白,但一段时间内他也被郑秋冬的好所“蒙蔽”,觉得自己拥有一个超级别的恋人,即使他的过去有一些类似坐牢的“污点”。然后袁雎的出现,让他终于能爱上真正的郑秋冬,即使是吸收了所谓阴暗的一面,成为人的共犯和“保护者”。而从这时候起,郑秋冬其实也不需要保护了。

(神啊我到底在BB些什么

  176 21
评论(21)
热度(176)

© 曲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