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白冬/度然-错位爱情(七)

季白×郑秋冬,陈亦度×徐然,ABO。Warning:身份顶替,先婚后爱。
除了强调完全同脸的,其他人默认长得不一样。只有ooc属于我
一次更新换三天爬墙额度,弱小可怜又无助(没有)_(:3 」∠)_

(七)

季白离开北京的时候是12月初,本来怕自己离不开,他前几天夜里就想等郑秋冬睡着以后再回自己床上。但以前睡姿良好的人不知是因为孕期的缘故还是察觉了他的意图,抱着他的手根本掰不开。
行李前一天就收拾好,最后还是往箱子里塞了几袋真空烤鸭。毕竟离了自己这个队长大半年,怎么也要犒劳他们一下。季白蹲在箱子前这么说的时候,被他按在床沿,只许观摩不许动手的郑秋冬伸脚过来,踩他衣服缩上去一截露出来的腰。脚趾灵活地滑动几下,季白反手一把捉住,站起身。
“今晚必须分床睡,不然我明早要误飞机了。”说着,季白走过去掀开被子,将人塞了进去,仔细地罩好边角。眨着眼睛看了他半天,见人真的没有上床的意思,郑秋冬有些不甘地闭上眼。清楚地目睹人表情变化全过程的季白笑了,“我等你睡着。”
“不用,”郑秋冬翻了个身背对他,“你也睡吧。”
“真不……”
“别招我了!关灯睡觉!”
“嘘嘘嘘,我这就去,别生气,对身体不好。”说着,季白俯身,拨开人耳边垂发,在他鬓角轻轻落下一个吻,关掉立灯回了自己床上。

早上季白放轻手脚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换好鞋站起来时被玄关镜子里倒映出的人影吓了一跳。郑秋冬顶着类似鸡窝的发型,随意地披着件大衣,赤脚踩了棉拖鞋,虽然屋里有暖气,季白还是皱起了眉。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睡吧。”
“他踹我,”他颇为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比之前挺起不少的腹部,“可能是知道某人想偷溜吧,不都说父子连心。”
季白有些无奈地笑了,小心地摸摸人睡衣下的肚子,“听话,在家乖一点,不许烦你爸,不然以后就多打你屁股,听见没。”
“你就想这么走了?”郑秋冬靠在柜子上打了个哈欠,“上次好歹还有个告别吻。”
“还好意思提上次。”季白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次,抬手刮了刮人鼻子,看他睁不开眼的困倦样子只觉得可爱。这两个月两人除了各自上班几乎是形影不离,季白也得以见到了郑秋冬的各种模样,更加可惜之前错过的时间。他将人披着的大衣拉好,嘱咐道,“想我了就打电话,或者视频,只要方便我肯定第一时间接。”
“行啦,我可不想耽误你工作,”郑秋冬抓着他手贴在脸上,小猫似地蹭了蹭,放开后朝人张开手,抬眼看着他,“亲一个,走吧。”
吻住人时季白感觉到有手搭在自己颈子上,便弯腰想把郑秋冬打横抱起来,但加了腹中五个月孩子的重量,差点没成功。郑秋冬一边在亲吻中发笑一边抓紧了人肩膀,让他将自己抱回了卧室。推着箱子带上门离开的季白并不知道,看似乖乖躺在床上继续睡的人心里早已有了计划。

归队才十天,季白就有些想念北京了。想念的当然不是寒冷的气候和拥堵的交通,而是视频里摸着肚子跟他念叨脸上肉越来越多了之后不知道减不减得掉,去公司交接工作时被全公司人问候终于愿意休息了,以及季妈妈今天又煲了什么奇怪的营养汤要他喝完的郑秋冬。虽然可以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人神态,季白想念的是他身上淡淡的枫糖香气,还有触碰不到的唇柔软的弧度。这样的情绪在他出警回来发现自己错过了郑秋冬的电话和视频邀请,而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人应该早就睡了的情况下更为强烈了。

又过了半个月,他正式提出调职申请的时候,局长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只是问他:“心终于定了?”
季白挑挑眉,反问道:“以前我在这里很不安定吗?”
“如果你上次回家没有顺利结婚的话,我相信你也许会在这里扎根,”局长在报告上签下字,“但能让你那么快决定的人,肯定能留住你。”
“当初我来西南警队,是想证明自己,”季白端正了坐姿,道,“我确实做到了。现在进入新阶段,我不是一个人了,也要为家庭考虑。”
这话终于让他对面的局长露出了些疑惑的表情,略一思忖,他笑着指了指季白,“你小子,效率还挺高。”
“谢谢。”季白就把这句话当作夸奖,拿着报告站起来,“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走之前还有几个月呢,先给我把那几个案子解决了。”局长朝他扬扬手。
“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他敬了个礼,离开了办公室。

才回队里,赵寒就迎上来,说,“队长,有贵客。”看着难得这么叫自己的人,季白转身跟着他去了会客室。一推开门,就见一人笑盈盈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朝他招手的身影格外熟悉。赵寒悄悄带上门离开,季白顿了一下,快步走过去将人拉进怀里。
“你一个人来的?坐飞机?也不怕影响孩子……”
“季队长,有没有一点科学常识,34周以后飞机才拒载。”郑秋冬有些无奈地回抱着人肩膀,调整了下姿势在他肩上枕得舒服了些,放低了声音,“宝宝想你了。”
抬手抚着他后脑的碎发,季白的声音带笑,“多大人了还叫自己宝宝?”
“……”郑秋冬一把推开人,咬着唇,有几分要生气的意思,季白却像没看出来,又揪揪他鼻子,“不过也是,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好好说话!”十分不想搭理这个故意说歪话的人,郑秋冬看见季白脸上的表情,没忍住又笑了出来,“我也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今天没有不舒服吧,医生说六个月以后就要开始吃的药吃了吗,带够量了吗,不知道这边医院能不能开……”
“行了,”眼看人又开始操心别的,郑秋冬只能赶紧拉住他手,“我是那种丢三落四的人吗,你快跟妈一样操心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带你在局里逛逛?”季白伸手扶住人腰,问。孕后期久坐或站对腰都有负担,被他这么一托郑秋冬觉得舒服不少,便点了点头。从刚才郑秋冬找来就对他很好奇的刑警队众人终于在季白的引荐下见到了这位让他们雷厉风行的战神队长牵心挂神的“家属”。赵寒悄悄对姚檬说,“我就说三哥一直单身是要求高吧。”
而那边,季白已经揽着自己的“高要求”伴侣去参观别的地方了。

“上次进警局的时候,我还是个失足青年,”走累了两人在走廊长椅上坐下,郑秋冬摸着腹中安静睡着的孩子,道,“哪能想到会像现在这样。”
“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我对爸妈其实只有感谢,”季白说的是已经在法律上收养郑秋冬的徐家父母,“要不是他们,我不可能遇到你。”
“是啊,要不是我,季队长就是个被自己订婚对象抛弃的Alpha了。”郑秋冬朝他笑笑,从包里拿餐巾纸擦汗,却掉出了机票。不让他弯腰先一步捡起来的季白一看,发现上面的名字是人自己的。
“你用自己的……”
“我是被保释又不是越狱,而且是来见你。”郑秋冬看着他,接过那机票收好,“说起来,徐然的身份,估计没多久要还给他了。”
“怎么?”季白听见这话有些惊讶,郑秋冬转头看着他,“陈亦度联系你几次你都没有接电话,他就给我说,他跟徐然在一起了。”

事情要回到两个月以前,徐然搬到陈亦度的别墅之后,两人就开始了“同居”生活。陈亦度答应了全部的合作,除了作品所有权。之后徐然并没有回去公司工作,而是辞职,接受了他的聘任,一起筹备设计公司的事。人之前自己创业过,很多事都比较熟悉了,加上陈亦度母亲给的资金,前期准备得还算顺利。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什么太大改变,徐然住在离陈亦度最远的房间,用外面的浴室。工作时的他十分理智专业,申请公司执照过程中和各个部门的人交流时也游刃有余,浑身散发着让人想要信任的魅力。
其余时间的徐然永远是不可捉摸的,他看上去对陈亦度除了应当的感激没有别的情绪。更没有像陈亦度开始担心的,两人会经常互相呛声,事实上除了日常的交流,徐然将自己埋进了各种文件之中,很少跟他说话。但餐桌上出现陈亦度喜欢的菜式和水果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完美契合了他的口味,保洁公司来打扫房间时,有徐然提醒不要碰哪些杂志和画稿,他基本不用担心。

陈亦度入学巴黎美院之后没有住进宿舍,而是每天开车往返家和学校。公司的事交给了徐然,由人来监督当地的团队打理,陈亦度则暂时专心学业的衔接。导师很欣赏他的才华,经常有额外的任务。回家便越来越晚,不过徐然也基本都在客厅对着电脑忙碌,说是那里的沙发比卧室的舒服。
有次他们小组完成团队作业,回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陈亦度想着徐然总该休息了,轻轻推开门,却发现人没有回房,而是趴在茶几上的电脑前睡着。他站在门口,握着打开了背后电筒的手机,屋内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人的睡脸,微弱的光源遥遥相对,却仿佛拉近了两人间一直由徐然单方刻意保持的距离。
半晌,还是陈亦度先关掉了手电筒,蹑手蹑脚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想给徐然盖上,人却忽然醒了。
“你在等我?”看着徐然疲倦的神色,陈亦度本能地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打扰了他。
“策划没做完。”徐然收拾了电脑抱起来,“我先回去睡了,”走出几步后又补了一句,“你也早点睡。”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陈亦度却站在原地蹙起了眉。徐然冷漠的态度似乎是从他答应合作,人住进来并接受他聘任开始的。这种转变,是因为没有了靠近他的必要,还是因为觉得他对自己好是有目的的?无论是哪个原因,都让陈亦度心里有些憋闷。
刚遇见徐然那段日子,人几乎天天对他围追堵截,“巧合”地出现在各个地方,跟他聊天,不时加上对合作项目的介绍。陈亦度从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被人的执着和不卑不亢的态度所影响。徐然和他算是旧识,但好像并不打算用以前的稀薄情分来打感情牌,也不利用自己的性别,只是当一项工作在完成。渐渐陈亦度几乎有些好奇,这项工作是不是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作为一个敢于逃婚离家出走的Omega,在重复的“感化”陈亦度这样的Alpha的过程中倒是一点都不嫌烦。
答应拍摄之后,在摄影棚里把那个外国男人对徐然的情绪影响看在眼里,陈亦度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想关心人却被说是他工作的威胁让陈亦度十分生气,好像还有点……委屈?

在家里的那个“徐然”对人都很和善温柔,陈亦度想起从前,还觉得人是结婚之后转了性子。但见到真正的徐然这段时间,他发现,人似乎从来没把只是小自己三岁的他当作朋友。之前是烦人又不得不对付的合作对象,如今大概也只是不收房租的房东和未来的老板。他却会因为徐然一句随口抱怨而认真生气,现在又误会人是在等自己而感动。
陈亦度啊陈亦度,你是有受虐倾向吗,会喜欢这种冷冰冰浑身是刺,信息素还没什么味道的Omega,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苦笑一下,上了楼。

直到平安夜这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导师急着和Beta丈夫一起去接助养的孩子回家庆祝节日,下午便放了陈亦度他们回家。想着虽然就他和徐然两个人,还是要布置一下应个景,陈亦度便去买了一棵小圣诞树和一些装饰品。路过礼品部时,他想起徐然一直穿黑西装却配的紫色领带,一直觉得辣眼睛,便给人挑了条蓝色格纹的。
柜员熟练地将盒子包成漂亮的礼物,笑着问他是不是送给自己的男朋友,陈亦度摇了摇头,接过了包装袋。毕竟在法国见面也有好几个月了,送个礼物很正常。

这样想着,他又去食品区逛了逛,等回到家门口时,天已经昏黑下来。从中午开始下雪,路上也积了不少,陈亦度下车后抱满了东西没手撑伞,踩着雪小跑到别墅门口。敲了一阵始终没人应,他想着就算徐然圣诞节不放过自己,法国人难道也不过节,艰难地放下东西准备掏钥匙,门却开了。
抬起头,弯着腰的陈亦度目光先撞上了一张毛茸茸的黑脸,上面还嵌着一对绿松石般的圆眼睛。他吓了一跳,定下神来才发现是徐然,怀里抱着的一只黑色小猫。
“你买了只猫?”将东西抱进屋内,陈亦度却看到壁炉边已经放了一棵圣诞树,上面挂了袜子铃铛之类的装饰,树下还堆着不少礼物盒。
“从市政府出来的时候捡的,”关上门隔绝了寒风,徐然抱着猫走过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露出一丝笑,“那是猫的东西,店家要包成礼物。”
“哦。”陈亦度在围巾里应了一声,拍掉身上的雪,摘下手套在壁炉上挂好,又脱去了大衣。他将抱回来的圣诞树放在徐然准备的那棵对面,一左一右仿佛壁炉的守护神。单膝跪在地毯上将装饰品一一挂好,徐然抱着猫不知去了哪里。从袋子里拿出那条领带,陈亦度看看旁边的圣诞树,将盒子也放了过去。

徐然再出现时拿了瓶红酒,对他摇了摇,“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圣诞礼物,以前听他们说这个酒窖出品的还不错,一起喝点?”
我难道还能说这是我的礼物你不能喝吗,陈亦度想着,点了头。抱着猫坐在地毯上,徐然为两个高脚杯各斟上半杯酒,递给陈亦度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放下了猫。黑猫的身体在他腿边蜷成小小的一团,应该还是只幼猫。
他转身去拆那些给猫买的东西,却意外地拆出一条漂亮的领带,一摸面料就看得出价值不菲。徐然偏头看向陈亦度,人却不愿和他对视,啜着红酒,伸手去摸小黑猫,差点被咬一口。
“它不喜欢我。”陈亦度赶紧缩回手,嘟囔般道,“也难怪,他的主人也不喜欢我。”
听到这话,徐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像是有些无所适从,放下了那条领带。将黑猫重新抱回怀里,他大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又斟满一杯,喝了大半,却因为喝得太急呛咳起来。一张纸巾递过来,免得徐然抬手污染自己的白衬衣袖口。咳嗽两声,徐然放下纸巾,看着眼前燃烧着的温暖壁炉,笑了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主角是个家庭幸福的年轻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身为Omega也因为自己特殊的信息素没有招惹过什么麻烦。相信爱情不应该影响人的自由,总觉得自己会找到一个不会因为性别而拘束他的爱人。他确实遇见了,在拒绝接任父母的职务自己创业的时候。他和那个从不多过问自己的Alpha一起为事业奋斗,并享受所谓自由的爱情。他没有被标记,因为那个人说要珍惜标记的仪式感,它属于婚姻。多么好的说辞,年轻人也相信了。他们为一个大项目努力了很久,只要拿下并成功完成那个项目,他们的公司就有了资金和业界名声,会从此走上正轨。
然而就在项目招标开始前两天,年轻人的恋人失联了,同时卷走了由自己保管的所有项目预备款和投标资料。一夜之间,他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和爱情,而这时他才醒悟过来,明明占有欲强烈的Alpha那些不过问,是因为真的不在意。最终项目被别的公司抢走,而那个和他“一见钟情”的Alpha,也被证明是商业卧底,早已换了身份,从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家里重新提起了之前说要等他分化再考虑的婚约,年轻人不想接受。他对爱情和婚姻都失望到了极点,也错过了在国内发展的最好机会,便在和婚约对象见面前离家出走。他到了曾经和人说好结婚后要来度蜜月的国家,住在酒店,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没做多久就快被新来的外国人抢走。

故事到这里,陈亦度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徐然口中的年轻人就是他自己。讲述过程中徐然一直在喝酒,好像是润喉又像是在压抑情绪。等他放下杯子时,脸已醺红一片,映着壁炉的火光。徐然低下头去拨弄怀中乖巧的小猫耳朵,垂下几缕的发丝在脸侧和鬓边晃荡,低声叹了口气,道:
“然后我遇到了你。虽然很烦我,但还是答应了合作,又让我免费在你家住,有工作忙,没时间再做噩梦。甚至不再纠结调查那次电梯里遇到的人,到底是不是……”
陈亦度看着听着,不知怎么就伸出手去,人大概是醉了,也没避开他的手。指尖触到一片滚烫,酥麻的感觉直烫到了心里,淡淡的雪水气味逸散在空气里,不像往日那么冷清,似乎因为身边的炉火有了些温度。被陈亦度慢慢用手掌罩住半脸的徐然抬头看着挪到自己身边的人,忽然对他笑了笑,侧首吻在那带着些冰糖甜香的掌心。
陈亦度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实施动作的,等他醒过神时,已经捉住了徐然的唇,人伸出舌尖来回应他,被扣着肩膀压在地毯上。黑猫从压紧的身体之间溜出去,回头看着滚到一起忘情亲吻的两人,喵呜几声,没有吸引来新主人的注意力,便甩甩尾巴越过那一堆盒子跳到了别处。

醒来时陈亦度在自己床上,徐然睡在旁边,肩颈上都是斑驳吻痕。前夜两人怎么到的卧室,他明明没喝多少红酒,却已经不记得,只看见从门口到床边满地丢的都是衣物。这时一只小黑猫探头探脑地出现在衣服堆里,陈亦度才勉强回忆起来,两人在壁炉边喝酒聊天,徐然抱着猫,他听了人的故事想要安慰,伸出手,然后……徐然亲了他的手?有些痛苦地揉了揉鬓边,他索性不再去想。低头看着蜷缩在身边的人,陈亦度心下柔软了一片,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他瞥见徐然的颈后,腺体还是完好的,看来自己并没有标记他。
下床踢开地上的衣服,他去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进了浴室。等他洗好出来,徐然也已经起身,只套了衬衫,背对他坐在床上。
“昨天晚上……”陈亦度清清嗓子,刚要说话就被人打断。
“是我先亲你的,我还记得,”徐然回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抹惬意的红,看得陈亦度喉头一颤,“就当是圣诞礼物吧。”
“我要移民法国了,”陈亦度却说了完全出乎人意料的话,“跟我结婚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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