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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歌-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电影借名AU,除了年龄和相处六周基本上是私设
年龄操作,24岁还没有狮子气质的凯×17岁单纯美少年歌,酸酸甜甜的小清新初恋故事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六周,能够让一个人的生活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被父亲建议写一本为期六周的生活记录时,胡歌有些困惑。拿着人递来的崭新本子,他打开扉页,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习惯性想要写下班级时却停下了。现在他已经不是在做作业,要写的也不是有题目或体裁要求的作文,而是记录自己的生活。六周,甚至不足一个暑假的长度。
他出书房时母亲正好推门进来,看了眼胡歌手上的本子,笑着摸了摸人脑袋,走进去对父亲说:“客房收拾好了,你那个新学生什么时候到?”
胡歌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时间段听上去为什么那么熟悉。父亲每年都会接收一些学生,进行为期六周的戏剧表演训练。

他们一家住在这座远离城市的海边小镇已经挺久了,为了母亲休养身体,也为了父亲能更好地创作剧本。胡歌的父亲是位优秀的戏剧表演家和创作者,家里的玻璃柜子里五层全是他曾经荣获的奖杯以及和各种大人物的合影。在他上初中时母亲的身体似乎出了一点问题,接受手术之后父亲便从就职的学校离开,带着他们搬到了小镇。小镇每天有三班来往城市的巴士,胡歌就是乘那辆巴士去学校,一周回一次家。开学胡歌本来应该念高三,但他被父亲任教的大学提前录取,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假期。巴士也会为他们送来一位位客人,来跟父亲学习表演的学生们,这也是除了剧本外他们家主要的收入来源。他们的小二层建在临海的沙滩边,二楼右边拐角向阳的房间就是固定接待学生的客房。父亲每次只收一位学生,以六周为周期对他们进行训练。除了在外面进行的课程,都是不允许人围观的。课程之外学生们和胡歌一家也都成了朋友,他们大多挺喜欢老师家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只是他上学时不怎么在家露面,加上害羞,还是觉得和那些哥哥姐姐有些遥远。

这次来的学生叫王凯,就读于城市里另一所大学的表演系,由他的老师,胡父的朋友推荐来的。结束这次训练后要出国参加为期一个月的话剧比赛。王凯到的时候是傍晚,胡歌正坐在屋外的走廊上晃着腿,拿口琴胡乱吹些不成调的音符,发愁这天的生活记录该怎么写。海边的夕阳很美,可是也不能每天都写这个,他想等到有什么特殊景象的时候再记录下来。这时有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远远走向他们家,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拿着张纸片。确认了片刻后他上前,问胡歌:“请问这里是胡老师家吗。”胡歌收起腿,坐在高出地面一截的白色棚板上看着他,海边的人家都会这样打地基,防止潮湿。
见他没回答,人的笑容更真诚了一点,道:“我是来找胡老师的学生,我叫王凯。”胡歌扶着栏杆站起来,说:“你等一下。”然后便跑进了屋子里。殊不知被丢在身后的王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错觉人是一条流落陆地的美人鱼,见他跑得那么利落,还有些恍惚。

片刻后胡歌的母亲出来接待这位在儿子的描述里“眼睛很好看”的哥哥,微笑着让人进屋,关心他赶路是不是累了。王凯确实有点累,和胡歌的父亲见面商量了课程安排以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然后小睡了片刻。他醒来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发现是之前门口那个少年,老师的儿子。胡歌有些怯怯地看着他,端着一个托盘,“妈妈来让我给你送饭。”其实也是胡妈妈让儿子要学会和陌生人打交道,毕竟马上要去环境更为复杂也更陌生的地方读书。她告诉儿子,大学和高中不同,不光是上课和完成作业就算个好学生。
王凯成了胡歌第一个能接触的全然陌生的人,因此胡歌母亲还给他准备了一份水果,让他和王凯能多聊一会儿。对于好看的人王凯一向没什么抵抗力,而且他正好也有点饿了,就拉开门让胡歌进去,看着人细长的两条腿,他还是有点怀疑会不会合拢变成带着鳞片的尾翼。
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胡歌放下托盘,抱着自己的水果碗坐在一边,看王凯专心地用餐。人吃到母亲煎的鱼时本来就圆得像玻璃珠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对胡歌比了个拇指,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条鱼。胡歌往嘴里塞了块蜜瓜,看他迅速地解决了所有的鱼虾,有些好奇他要怎么吃完剩下的白饭。王凯倒是不介意只有蔬菜作为配菜,将普通的米饭都吃出了美味佳肴的感觉。
吃完饭后王凯转过身来和他聊天,知道胡歌会提前一年进入大学时发出了颇为赞叹的声音,胡歌更加不好意思了。王凯看他扭过头,忽然问:“可以吃一块你的水果吗。”
有些疑惑,胡歌还是将怀里的碗递了出去,人随意地捏起一块西瓜吃了,带笑道:“听说和猫成为朋友的第一步,是让它愿意分享食物。”
“你是说……我像猫?”胡歌愣了一下,听懂了人的话中深意。王凯只是笑,伸手出其不意地捏了把他的后颈,看胡歌缩了一下,点点头道:“嗯,是很像。”奇怪的是,虽然他们才见第一面,王凯这样有些自来熟的举动,也并没有让胡歌觉得被冒犯。他甚至都没有脸红,或许是人做得太自然了。
晚上临睡前胡歌摊开本子,认真地写下了第一天的记录:我见到了王凯,他说我像猫。我觉得他像鹿,因为他的眼睛。鹿和猫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吗。
写完后他读了一遍,忽然有些赧然,这简直像小学生日记。他在考试时明明可以写很严肃深刻的议论文,为什么记录自己的生活时语句怎么贫乏。看来真的太久没看书了,合上记录本,胡歌决定把柜子里出版社新给父亲送来的书仔仔细细读一遍。

第二天一早,王凯醒的时候太阳刚刚滑过他的房间,训练会在今天正式开始。他推开床边的窗户,眺望着远处的海平线,空气里有些咸咸的味道,他挺喜欢。低头随意看去,胡歌正坐在走廊上看着书,雪白的后颈上有道桃子表面一样的沟,因为出众的身高脚趾快踩到下面的沙子,细白的颜色被砂地衬得格外鲜明。看了一会儿,王凯转身去洗漱,没有打扰人。
上午是台词课,老师先给了王凯一本莎翁戏剧经典,要他用一个小时挑一段自己最想演绎的。他并没有被带到什么特别布置的房间,旁边就是飘着香味的厨房,他甚至能听到师母要胡歌去剥豆子的声音。母子两人絮絮交谈着,并不让他觉得被打扰,反而让眼前的文字更为生动。
“这样的环境不错吧。”老师忽然问,王凯抬起头,在人带着笑的眼神中意识到自己唇角也一直挂着下不去的笑容。点点头继续阅读,王凯挑出一段公爵的怒吼时胡歌的母亲让他去别处玩。哒哒的脚步声轻巧地围着房子绕了半圈,然后有口琴声响起来,是首清澈的民谣。就在这样的乐声中,王凯开始了自己的台词。

中午吃饭时胡歌喝了不少水,王凯发现师母似乎是为了照顾他的口味把菜做得咸辣了一点。看着胡歌一边往嘴里塞鱼肉一边伸手抽纸巾擦汗的样子,他擒住快要冒出头的笑意,将纸巾盒往人那边推了推。皮肤白的人脸红起来也格外快,就像雪地上映出大片晚霞。王凯想起前一天自己刚到的时候,漫天红云暖暖地罩着海面和沙滩,漂亮修长的少年见陌生人来,像机警的美人鱼一样收起自己的腿,又像猫咪一样轻巧跑开。
下午是自由创作,老师给的主题是海,师母便让胡歌带着王凯去海边玩。踩在浸湿的细沙上,晒得偏温的海水扑着脚面,王凯有些跃跃欲试,问胡歌:“你会游泳吗?”理想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但胡歌神色无辜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像是怕王凯失望,他又立刻补充道:“不过我会憋气!可以憋很久。”
“那我拉着你,我们比赛?”王凯自然地提议道,胡歌犹豫几秒,将手递给他。两个人连衣服都懒得脱,反正回去也是要洗澡的,往海中又走了些,确认蹲下能淹到脸后,憋了一口气数一二三钻进了水里。水下睁眼睛也会让憋住的氧气跑掉,所以两人都紧闭着双眼,王凯能感觉到自己拽着的手掌越来越收紧。知道这只是胡歌的本能,却仿佛有一根细绳子勒住了他的心脏。终于,他憋不住站了起来,又过了十秒,胡歌才哗地一下冒出水面,劈开的水花差点掀王凯一身。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透紧贴,胡歌抽回手抹着脸和滴水的头发,笑盈盈的眼中有些得意。
“我以为猫都怕水。”王凯笑道,胡歌随手以掌作瓢扬起水泼他,“只要确认安全,就不怕。”

话是随口说的,等站在浴室冲洗身上的海水时,胡歌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什么让他确认自己是安全的?和王凯牵着的那只手吗。他之前和父亲的学生们从没有过这样的接触和交流,大学生在他看来还是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物种,但是王凯似乎毫无障碍地让他接受了这个新物种。还成为了朋友。
朋友,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又觉得王凯和自己那些喜欢在课间嬉戏打闹,拍着他肩膀让借笔记抄抄的同龄人有什么不一样。这天的生活记录除了一小篇读书笔记,他在最后加了一句,一天的时间可以交个朋友。六周是四十二天,那自己足够勇敢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交到四十二个朋友了?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胡歌偷偷笑了一下,将记录本收好了。

几天下来,王凯已经习惯看见胡歌走到哪里都拿着本书,那些书大多是戏剧文学相关,有的连他们专业的学生都不大愿意读,没想到胡歌读得没有障碍。这就是他的父亲王凯的老师言传身教的结果吧。这么想着,王凯却看到胡歌躺在走廊上缩成一团,似乎睡着了,旁边扣着本只翻了两页的戏剧文学演说。

这天下午母亲去城市里采购生活用品,父亲也跟着去了,听意思两个人还要看场电影逛个街之类的,家里便只剩下了胡歌和王凯两个人。两周下来他们已经熟悉了不少,早上胡歌读书时偶尔会被王凯飞下去的纸飞机砸中。他有些恼怒地揉着颈子捡起来,打开那飞机发现里面是一句随意抄录的台词。抬头看便撞上王凯笑眯眯朝他挥手,毫无愧疚的感觉。胡歌便在王凯午睡时故意在下面拿口琴吹些不成调的曲子,就像人刚来的那个傍晚他正在做的一样。王凯在床上闭着眼翻了个身,就当是人吹的曲调被海风吹乱了吧。
吃完母亲准备的晚饭,胡歌和王凯坐在走廊上晃了会儿腿,忽然问他想不想去秘密基地。比他大七岁的青年眼神一下子被秘密两个字点亮了,兴奋地点点头,胡歌便拿上钥匙和随便一本书,带着王凯离开了家。
所谓秘密基地是镇上的一个空仓库,里面顶层有梯子直通房顶,两人爬上去,蹭了一手铁锈,半天才弄干净。仓库从前是放粮食和草垛的,比胡歌家的房子还要高出两层楼,躺在房顶上似乎月亮都大了不少。
“我以前就很喜欢到这里来看书写作业,”胡歌对王凯道,“晒月亮。”
“那如果月亮不够亮呢?”比如这天,有薄薄云层遮住了明亮的弧圆。
“有这个。”不知从哪里变出个手电筒,胡歌叼着它翻开了书。
“今天我在,就别看书了,聊会儿天吧。”王凯这么说了,他便乖乖收起书和手电,跟人一起躺好。

随便拉扯了几句,王凯问:“你带的是什么书?”
“神话集,就是神的生活记录。我爸也让我写那个,写六个礼拜。”
“那正好和我上课的时间一样长,”王凯偏头看着人,“你相信神吗。”
“也许吧,”胡歌的回答意外地很理性,“如果真的有神,其实他们也只是跟我们隔了一层云,或者更多层,在生活而已。偶尔看一眼我们,就像我们也会看蚂蚁搬家一样。比如现在,说不定就有个神在看这里,想,那两个傻小子在干什么呢,要想看我们先得有望远镜才行。”
王凯很久没有应声,胡歌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嘟囔,等他彻底安静下来,王凯转头,发现人似乎是睡着了。他慢慢朝胡歌那边撑起身子,俯身离人的额头越来越近。
现在最好没有神在看,王凯想着,不然他看见我对你做什么,或许会打个雷提醒你。
唇瓣印在人光洁如玉的额上时,胡歌哼了一声,王凯怕弄醒他连忙后撤,躺了回去。捂着一阵猛跳的心脏,海风不知疲倦地掀着远处的小浪花,就像他眼中快要将身边的胡歌淹没的感情。他被这个不足18岁的,单纯又漂亮的少年困住了,或许是对方的眼神,还是哪个动作和哪句话。等他发觉的时候,关于那个吻的想法羽毛般拂动着他心底。现在终于完成了,他像个刚刚亲吻了心上人的少年一样,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胡歌。
如他所愿,胡歌没有醒,直到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人才猛地坐起来,发现已经9点,赶紧拉着王凯下去,回到了家里。

之后平静得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但王凯注视胡歌时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年幼的孩子,未长成的少年一样普通的眼神。人的思想和感情都储存在大脑,而他用自己的唇碰了胡歌的额头,即使在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算是主动去叩了人情感的门。敲过门后自己的热情便再也藏不住,他看着胡歌光着腿去沙滩上捡拾海浪冲上来的贝壳,仿佛痴情的人期望着单相思的爱人,回头望一望他。这时候胡歌忽然真的回头了,转过身走到自己家楼下,喊王凯的名字。他停了几秒,装作才走到窗边的样子,伸出头,就见人朝他挥挥手,然后拿起什么奋力地想要抡圆手臂扔上来。胡歌的力气毫无疑问地输给了地心引力,但那块贝壳还是躺在了王凯桌上,淡紫色的,像那晚缺了一块的月亮。
王凯发现自己什么都可以想到那天晚上的时候,有些不安。他没有想过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但也不想去招惹胡歌父母的怀疑。他还没有体会过被小心保护的爱会有多甜蜜,而第一步,应该是让他的心上人知道。

又一个父母不在家的夜晚,两人再次坐在仓库的屋顶上。王凯的手臂将胡歌圈靠在梯井壁上时,人眨着眼睛,似乎并不害怕。他甚至对王凯扬了扬脸,“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这么干?”王凯的眼神收缩一瞬,他低下头继续嘟囔道:“亲额头只能让我想起妈妈,她说……”后面的声音被王凯堵在了他唇间。轻轻掐着人的下颌,王凯的拇指滑过那道精巧的小沟,嘬弄一颗草莓一样含着他的唇瓣。王凯甚至有点想笑,他的胡歌是机敏的猫,怎么会注意不到有人在碰自己呢。原来不睁眼,是嫌那个吻太像亲人,不肯先泄露了心意。
分开后王凯喘着气,抑制自己想要把这个吻变得更深的冲动,胡歌的年纪还不允许他做出那样接近犯罪的举动,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靠在他怀里有些迷茫地眨着眼,胡歌问:“这就叫相爱吗?”王凯看他又摆出那种美人鱼一样的坐姿,竟有些羡慕少年的柔韧性。他从人腿上挪开眼,用手指在他心口处一笔一划写了些什么。
“这是我的名字,”王凯说完,握住胡歌的手指在自己心口也写了起来,“把对方放在心里,就叫相爱。”
“你写错了。”胡歌忽然出声纠正他,反手握着人的王凯有些无奈,看他认真地比划涂去两笔,重新写好了自己的名字。拉着人换了个方向坐在怀里,王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贴着胡歌的背传到他胸腔里,透着一样的激动。

忽然下起雨,或许是有哪个神被他们酸得洒了杯子里的酒。两人一路牵手踩着沙滩往回跑,脱力倒在走廊上时都已经浑身湿淋淋的了。王凯想起了比赛憋气的那个下午从水里冒出来的胡歌,笑了起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的胡歌拽了他两下没拽动,索性蹬了鞋子进屋拿毛巾,自己擦得半干后跪在地上像擦狗一样用力地搓王凯的头发和身体,被人拉下来扣进怀里,挣动几下也笑出声。
日出时胡歌被照醒,发现自己还和王凯一起躺在走廊上,身上搭了擦水的毛巾。王凯在他身边睡得正沉,他坐起来也没把人弄醒。殊不知昨晚他先睡过去之后,王凯也是这样看着他。摸上那闭着的双眼,胡歌还记得它们能瞪到多圆,又有多清澈,像一头漂亮的雄鹿,湿漉漉地注视着世上他所热爱的一切。现在自己也进入这个范畴了,胡歌眼中忽然有些酸,往下缩了缩成一团,靠在王凯心口,昨晚被写了他名字的地方。人咕哝一声抬手抱住他,两人在海面反射渐强的日光中依偎着,晒得浑身温暖。
他们刚刚相爱,他们也浑然一体。

转眼王凯在胡歌家的日子过去了一半,接下来的两周他们之间有无数抑制不住的甜蜜。飞下来的纸飞机里开始被各种爱情小说的桥段和台词充满,胡歌把它们压得整整齐齐,夹在自己的记录本里。他也开始掠过书里那些悲剧,只看欢欢喜喜的团圆结局。王凯将初见时那个美人鱼的比喻告诉他,他笑人矛盾,又觉得他是鱼又觉得他是猫。王凯拿台词来堵胡歌说爱情本就是矛盾的,在他仰起脸在瞪自己时飞快地亲一下人的鼻尖。他也终于吃到了人发尾下那个“桃子”,没有果子的甜味却更让他爱不释口。胡歌却要在母亲询问时掩饰说那红痕是蚊子叮咬,让疑惑的母亲翻出花露水来让他好好涂抹,顺便钉紧了家里原本几乎是摆设的纱窗。父亲去看母亲做菜时胡歌摸进王凯的练习室,和正在练舞台仪态的人躲在门后接很长也很浅的吻,王凯坚持要把更深入的亲昵留到他十八岁生日以后。在父亲出厨房前他会回到外面的走廊,拿书遮掩自己红透的脸,假装刚刚屋子里没有两段爱情在同时发酵。

离王凯离开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了,胡歌的生活记录被三十几篇读书笔记填满,从第十几篇开始就全是人对复杂又纯粹的爱的定义揣摩与探讨。但他找不到任何一种感情像自己和王凯,不算一见钟情却也发展得迅速,像两颗行星时隔数光年的相撞。可他们终究有自己的轨道,必须找到方法能够一起运转。
王凯走的那天早上,胡歌赖在床上,任凭母亲怎么敲门也不愿意泄出声响。忽然窗外飞进来一只纸飞机,胡歌跳起来拆开,上面只写着一行字——请以你心口的名字呼唤我。
他在五秒内冲出了家门,早就换好衣服的样子让父母都吃了一惊。不费力地追上王凯后他们躲在路边的树后亲吻了很久,一天三趟的巴士鸣着笛驶向他们,胡歌抹了下湿润透红的唇,将恋恋不舍的人推出去。王凯上车后他对站在车门处的人指着胸前,无声地比着自己名字的口型。王凯只来得及对他笑着捶了捶心口,便随着巴士开动消失在视野里。

六周的时间,足以让猫爱上鹿,用鱼儿换一片森林。

开学是一个月之后的事,胡歌再次踏上了离开家的巴士去往自己读了很多年书的城市。而这一次,他是带着心口的名字,去寻找它的主人,过完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见到王凯的时候,他会问问住在人心口的那个胡歌,过得好不好。

全文完

原小说和电影好像都是BE,不过我是凯歌造糖厂厂长啊(虽然这个认证好像被lof否了),当然不会让他们在遗憾中错过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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