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白冬-错位爱情(二)

季白×郑秋冬,ABO。Warning:身份顶替,先婚后爱。
除了强调完全同脸的,其他人默认长得不一样。只有ooc属于我

看来大家都猜出来度然线了,确实是这篇的副cp,不过他们遇上还要一段时间www

(二)

早上郑秋冬睁眼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些,大概是多了一个人的被窝太暖和,或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舒服,他连闹钟都没听见。扭头一看挂钟已经八点缺五分,他心中一惊,想掰开腰上的手。季白似乎也醒了,却将他箍得更紧。
“怕什么,反正是自家的公司。”他有些含糊地嘟囔着,贴在郑秋冬干净清爽的颈后亲了一口。
郑秋冬叹了口气,“你作为刑警的组织纪律性呢。”
人这才收回手,放他起床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郑秋冬看见季白也穿着浴袍正在刮胡子,镜子里反射的表情有些明显的不爽。他以为人是起床气,便站在浴室门口道:“以后……你还是回另一张床上睡吧,我习惯了这个点起,你休假没必要早起。”季白没说话,低头放下剃须刀拿起了毛巾。郑秋冬有些莫名其妙,转身去了客厅。他哪里能猜出季大队长不满“我休假你为什么都不能多陪陪我”又不想开口的骄傲呢。

阿姨已经将两份早餐放在了桌上,郑秋冬不喜欢吃单纯的煎蛋,就做成蛋饼。他切好之后放下刀,一边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一边往嘴里送。连叉几下都没戳中,有些疑惑地放下手机,就抓包了正从他盘子里偷蛋饼吃的季白。人被抓了反而眼神理直气壮起来,他叹了这个早上第二口气,拿过季白的盘子帮他把煎蛋切好,问:“要让阿姨给你也做一份蛋饼吗。”
“不用,太甜了。”季白说着,却又叉起了一块。

准备出门时季白忽然说:“下班我去接你吧。”不是询问是通知的语气,郑秋冬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人要接自己的合法伴侣,他也没理由拒绝。
坐在办公室里郑秋冬还有点发愣,季白这一早上的种种行径实在让他跟不上节奏。他们满打满算也才相处了十天,一起过夜更是从婚礼当天算第五次,季白表现得太自然,连那点性子里的小别扭都在他面前毫无障碍地袒露,仿佛两人是结婚至今未曾分开过的亲密伴侣一般。
“徐总,徐总?”秘书小吴的声音忽远忽近,直到被轻轻推了一下,郑秋冬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他。
“这是之前的合同,还有今天要接待的客户资料。要首席财务官的,三位候选人都会在十点半到。”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文件,“需要我和HR先面试一下吗。”
“看看基本素质,没问题的话还是让客户来挑。”郑秋冬挥笔在文件上签了名,留下那份资料,把文件夹交还给小吴,对他笑了笑,“谢谢。”
“不用,这是我的工作。”小吴似乎被他眼角笑意拂了一下心口,愣了一瞬才答道。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时他忍不住站在半透明的墙外多看了几眼,这位总裁是真的绝色堪画,穿着严谨西装神情淡淡,身为Omega却不泄露一点信息素,照样能让他这个Beta都心簇微动。
“你在干什么?”忽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秘书一回头,发现来人有些面熟,略一思索,想起来似乎是徐总家Alpha的表弟,年会上见过。陈亦度蹙眉看着他的样子和总裁那个身为刑警的Alpha有些神似,让小吴颇为尴尬,低头转身走了。

敲门进了办公室,郑秋冬看见陈亦度时有些惊讶,招呼他坐。陈亦度却站在他桌前,开口道:“嫂……哥,你能帮我办个签证吗。”
原来,大四开学时陈亦度报名了法国的一个时尚设计大赛,作品提交通过初赛了,要去参加现场决赛,如果得了奖可以直接获得巴黎美院进修的机会。但他母亲坚决不同意,拒绝给他办签证,另一位Omega妈妈是从来都听季姑姑的,也没法帮他。签证需要亲属的财产证明和同意书,陈亦度想来想去,决定来求助自己这位“嫂子”。反正季白一向支持他做自己的事,肯定不会加以阻挠。郑秋冬听他说完,没多犹豫就点头答应。
“我会让公司财务去办,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哥,我也要嘱咐你一句,”郑秋冬对终于肯坐下的陈亦度道,“先去参加比赛可以,给你母亲和妈妈都留个信,回来要跟她们好好说清楚。还有,注意安全。”
“好。”陈亦度十分严肃正经地伸手要和他握手,郑秋冬压着笑意握住他的手,人松开后忽然问:“不告诉三哥?”
“秘密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郑秋冬笑了,“虽然你三哥也不是会告密的人。”
陈亦度点点头,握住门把手时又停下,犹豫几秒,转身对郑秋冬道:“注意你的秘书,他好像有点举止奇怪。”
“啊?哦,好的,我知道了。”郑秋冬点点头,目送他出去。其实他也知道小吴做了什么,大概又是在办公室外驻足,这种员工在公司里不算少数。说起来真正的徐然之前创业失败,和他这张脸说不定也有关系,这样想着,郑秋冬去看自己手头的资料了。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郑秋冬走出办公室,就见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的季白。人听到他的脚步声就放下书页,站起来。
“来了。”郑秋冬朝他打了个招呼,嘱咐前台去发几个快递,在纸上写了客户的地址,递给她,季白就站在一边,仿佛称职的保镖。前台女生偷瞄了几眼总裁的Alpha,暗想两个颜值这么高的人站在一起果然养眼。
季白已经取了自己的车来,车行把他当贵宾保养完成得快倒也不奇怪。两人上车后季白坐在驾驶座,郑秋冬放下包揉了揉太阳穴,问他:“今天在家休息?”
“陪爷爷去钓鱼了。”季白衔着点笑意,“老人家一下子钓了五条,我只能自愧不如。”
“爷爷心静,当然比我们钓得好。”说完这句他才反应过来,钓鱼要去市郊的水库,季爷爷又是不怎么麻烦司机的,自然是季白开车。这一天下来估计人已经很是疲惫,却还来接他。他踌躇片刻不知怎么开口,索性算了。
“想吃什么,西餐还是日料?”季白边问边打开了导航,原来是要带他出去吃饭,郑秋冬深深吸了口气,道:“去超市买点吧,回去吃。”他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样仿佛约会的共进晚餐。
“回去不也是阿姨做?”停下手指,季白微微敛起眉毛。
“阿姨五点下班,去买点材料,我做。”郑秋冬揉了揉脸,道。
“你还会做饭啊。”季白的语气里忽然有点捡到宝的得意,郑秋冬这才想起来,徐然怎么也是个豪门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才是应该的。好在季白没多怀疑,已经开上了前往最近的超市的路。

站在超市里郑秋冬就有点后悔了,一起推着车在货架中挑选,比单独吃晚饭这种恋爱约会情节,更要像一对正常伴侣会做的事。但既然已经来了,他也只能想着赶紧买完离开。季白拿了自己喜欢吃的菜,两人商量着回去是炒菜还是涮火锅,推车里很快堆了不少东西。
收银台排着队,季白让郑秋冬去拿包,自己来买单。知道人习惯效率为先,郑秋冬也没反对,转而去了储物柜。超市的储物柜在二楼,正对着三楼下来的长扶梯。郑秋冬心思纷乱,不小心输错两次密码,正在想办法重设,忽然听到一声厉喝。
“徐然!!!”
他站起来本能地想回头张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抱住推到了一边。冷静下来定睛一看,是有两个调皮的孩子从货物扶梯上把一辆手推车推了下来,若不是季白正好过来看见,那辆车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撞上郑秋冬。现在季白一手抱着他一手挡住了那辆推车,才阻止了不堪设想的结果。
家长跑来又是道歉又是责怪孩子,季白松开怀里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以后小心。郑秋冬垂眼看他将购物袋悄悄换了个手,没有说话。

回到车上他抢着抓过季白的手,翻过来一看,果然左手掌根到指根青了一大片,用指尖轻轻一点,季白没防备,嘶了一声。郑秋冬放开他的手径直转身下车。
“哎,你……”转眼季白这边的车门被拉开了,“换一下,我来开。”
看了人一眼,季白不知怎么有点怂,乖乖下车到了副驾驶。车子发动后他才道:“你也是,怎么傻不愣登的,我都那么大声喊你了。”
“研究密码呢。”郑秋冬心中的慌张和后怕这才浪潮般涌起来,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表情,道。其实是因为,这是季白回家后第一次叫他名字。这两天郑秋冬在他面前不用刻意去扮演徐然,几乎忘了自己现在应该叫什么。
敏锐地注意到他发白的面色,季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儿,淤青而已,都没见血。今天别说你是我的人,就是个陌生的普通群众,我也一样会上去救啊。”
如果郑秋冬真的是个陌生人,他可以安然接受这份好意,会感激,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愧疚得五味杂陈。被“爱人”舍身相救了应该怎么办,甜言蜜语再主动献身?可他不是季白认为的那个人,是不是也要为了尽职扮演一下感动和担忧。看见季白淤青一片的手掌时心中飞快划过的又是什么情绪呢。
季白看得出来人情绪越来越不佳,心中倒是泛起些格外的甜来。这种小伤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揉揉药油也就散了,但刚刚要是撞上弯腰的人,估计现在就得去医院。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人这般表现,自然是心疼了。对上身边人那双眼睛时他总是忍不住心软,刚刚做出在平时看来有点怂的事,似乎也是正常的。

进了家门,郑秋冬不急着做饭,而是先拿出医药箱。两人坐在沙发上,他对着灯仔细地研究了一下,确实只是淤青没有更严重的出血,这才放下心来。安慰似地朝人掌心轻轻吹了口气,季白被他抓着的手指蜷缩一下,又摊开。郑秋冬拧开药油,点在人手上,专心地用指腹慢慢推开揉着。他不敢用力怕弄痛了人,但要揉到发热才有效果,只能慢条斯理地来。药油推完季白的呼吸也重了不少,他看着郑秋冬收好药箱放在茶几上,忽然转身扣住人的腰。
“晚饭待会儿再吃吧……”他对人迅速被呼吸喷红的耳朵变本加厉地吹着气,“我想,先吃点别的。”
郑秋冬扭头沉默地看着他,半晌,转回去,顺着季白的怀抱慢慢趴下了。枕在自己臂间,他在季白流连亲吻着耳根和颈连接的骨节时伸手按掉眼前的灯,失去光源的客厅便陷入一片饱蘸着情欲与暧昧的黑暗,只剩下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不管季白认为自己救的是谁,要回报的,总归是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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