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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好

 

璞臣-一箭钟情

一个清淡的恋爱故事(。)私设臣臣比石太璞矮一点。
捉妖师×小书生,部分灵感来自 @Tingyusengluxia 的视频开头,上次要看璞臣的比较多我就不一一艾特啦。顺便许愿贴还是有效的,有什么想看的就继续点哦。

【一箭钟情】

“师兄,你看,我就说这山下的元宵灯会有趣吧。这还在年节呢,何必天天守着师父苦修。”身边的师弟十分聒噪,石太璞皱皱眉头,随着熙攘人群慢慢挪动步子,目光始终盯着那敛着尾巴的狐妖,提防她何时作乱。
刚下了小桥,就听得一阵喧闹,似乎是有人在争执,师弟没什么兴趣扭头走了,石太璞却径直走了过去。见一年轻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抓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胳膊,口中说着什么“你今日不答应,就休想拿到那结!”那小书生年纪不过弱冠,发髻束得整齐露出打磨精巧的玉石般脸庞,被灯火衬得温暖可爱,不知是羞或急得通红,一双漾出水汽的桃花眼眨动着,想拽回手。
“这位……姑娘,你这样可是……不,不讲道理了,说好答上所有灯谜就可以拿到同心结的,怎么此时又……”他艰难地分辩着,怎么抽手,被人抓住的袖口也纹丝不动。
“摊子是我的,结也是我的,”那女子依然气势汹汹,“你要么答应做我三天的情郎,要么就别想拿到同心结。”围观者闻言都纷纷咋舌,这山下小镇民风彪悍是真,可这类似抢亲的举动,对于一个闺龄女子来说,也太过了。
那书生面上又红了一层,只连道“不可”。女子问:“你有心上人?”书生连连摇头,她便道:“你又没有人要送,要这同心结作甚。不如乖乖答应,我给你,你再送我好了。”
石太璞听到这里,知道是女子不讲理。他也懒得上前言语劝解,直接抽出腰间小弩,嗖地一箭射下同心结,旋身上前接住。一身黑衣的人突然出现,把那女子和书生都吓了一跳。石太璞将同心结交给书生,转身道:“摆摊经营便要讲规矩,你再胡搅蛮缠,我也不是不会掀了你的摊子。”
“你……”见他面色冷峻,女子自知理亏,只能气呼呼地去轰围在滩边的人群,“不猜谜就别看,去去去!”

石太璞转身离开,快到街尾时,听到有人追上来,便停下步子,气喘吁吁的小书生差点撞他怀里。退开后抱拳作了个揖,小书生道:“多谢公子,在下宁采臣。”
“石太璞。”他看人抬手擦去鼻尖亮晶晶的汗珠,眼角盛的不是风情而是一派天真,不知怎地多了几分耐心,“你为何这么想要这个?”说的是他手中的同心结。
“石公子有所不知,”自称宁采臣的小书生说话时温声细语,听起来平白让人心里也安静了下来,“我是百里外镇上的巡城马,替一个公子送信给眷慕之人。那姑娘想还礼送个同心结,却伤了手,编不完,我也不会编,正好在这集市上看见了。不料那摊主姑娘……”
“是她不讲理,下次不用费心和这种人理论。”石太璞说完,忽然鼻尖捕捉到不知何处飘来的一股淡淡异香,不由朝宁采臣靠近了两步。人虽然一惊,却没躲闪。确定那香味确实是从宁采臣身上来的,他想起方才街上的狐妖,年节时最是妖怪容易异动的时候,这小书生的血想来很吸引它们,被做了记号。但宁采臣急着赶路,他也要回山上,不好确定,便对宁采臣道:“你近日,小心些。”想了想他掏出一张符用指尖划了两笔,递给人,“这个你随身带着,不可遗失。”
“公,公子是修道之人?”宁采臣小心翼翼接过,问。
“不是,我是……”怕说出捉妖人的身份吓到人,石太璞便道,“你先安心送信,端午时在此地再聚,自有解答。”
“那,便谢过公子了。”宁采臣又作一揖,往客栈走去。石太璞悄悄运气,飞到半空在他身后跟着,直到人进了客栈,又候了半晌,没见什么妖怪靠近,才放心走了。
到山脚下时遇见焦急张望的师弟,上来就拉着他絮絮道:“师兄啊你去何处啦,我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可吓死我了。”
挥开人的手,石太璞语气冷淡:“我又不是黄口小儿,还能走丢。”
“是是是,师兄最是聪慧。哎对了,师兄你听说了吗,今天有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英雄救美,还做好事不留名……”跟在身后继续絮叨的师弟并不知道石太璞已经一个蔽耳术断了听响,更是在心中嫌他聒噪。同样是长篇大论,宁采臣的话听起来就叫人舒服多了。
想到这里,石太璞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个仅是初见的小书生又是救急又是赠符,倒像是对老友般关切了。事出反异必有妖,他一皱眉头,有些怀疑宁采臣也是伪装的妖怪,而不是被妖怪盯上。但想想那人纯净无辜的样子,就算是妖,原型恐怕也就是只无害的白兔罢了。

山上清修的日子过得说慢也慢,说快也快,眨眼四个月过去,端午之期将近,石太璞对师父禀了有事,下山去了。他赶到山下小镇街尾时,宁采臣似乎未到。他走动几步,刚想找个地方坐下,就闻到一点血气和宁采臣身上的异香,再细一看,地上有张碎裂的符纸边角。神色一绷,他循着空气中淡不可闻的气味追到了镇郊,一片一人多高的奇草像是拔地而起的护卫。石太璞跃至空中看到了远处的妖洞,气味的根源便是那里,立刻追了过去。
进洞后十分昏暗,石太璞取出火折子点燃,感觉到浓重的妖气和血腥气息,显然不是一只妖的据地。那股淡香混在其中并不明显,指引着他往内里走去。眼前豁然开朗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捆在石壁上动弹不得的宁采臣。周围并没有妖怪,他嘴里塞着东西,见到石太璞时眼中一亮,呜呜喊着什么。
“嘘!”石太璞示意他噤声,要他别惊动了不在这里的妖怪,上前飞起,拔了他口中堵塞。
“石公子,你会飞啊。”宁采臣眼中惊吓的泪迹还没褪去就带上赞叹,显得有些滑稽。
“什么东西捉你来这里的,我给你的符纸呢!”石太璞压低了声音,一面切开人身上的绳子,一面问。
“我也不知道,嘶,疼……”宁采臣忽然一嘶声,石太璞才发现自己抓着的腕上有道深深伤口,显然是被利器割伤。
“他们取你的血了?!”一时不知为何有些气愤,石太璞沉下脸来,说了句“忍着点”撕下人一截袖子,裹住了那伤口。

“来者何人!”正检查两人身后忽然一声大吼,石太璞眉梢一动,割开最后一点绳子抱着虚弱无力的宁采臣一个转身,避开了随妖力弹来的石子。
“居然擅闯我五毒妖穴,你胆子很大啊。”一只蛇妖以尾盘在地上,对着石太璞道。
“五毒?”宁采臣有些疑惑,“我不是吃了五毒饼了吗,怎么还会招惹五毒。”
石太璞闻言眉头一抽,夹紧人腰,厉声道:“自己捂好耳朵,闭眼!”然后便抽出腰中长鞭,与妖怪对阵起来。五毒妖是蝎子、蛇、蜈蚣、蟾蜍、蜘蛛五怪,只是他们修炼不精,完全不是石太璞的对手。拔弩射中其中三妖后,他的鞭子将要挥上奄奄一息的蝎子妖,就听她断续道:“他……是炼制灵丹……最好的药引,你以为……你救得了他一回……又救得了他下一回……吗。”石太璞不耐烦听她胡扯,一鞭下去,一声惨叫后她也变回了原形。

在他怀里紧闭双眼捂着耳朵的宁采臣这才放下手,发现一地的虫蛇残肢,血气比方才还要浓厚,瑟缩了一下。
“别怕,”石太璞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用自己都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对人道,“我带你出去。”
两人出了洞穴,他找了条小溪帮宁采臣清洗伤口,听得人因痛嘶声,动作又不由放轻了些。
“今日,是怎么回事?”他一面用带着的伤药敷上人细白腕子,那伤口在瓷般洁嫩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问。
“我,昨夜住在镇上,早晨便来这里等公子,但……你一直未到,忽然有位姑娘来问我路。问的地方我也不清楚,正在思索时她看到我衣襟中上次公子给的纸符,一把扯出来撕碎了,然后我就晕了……”
在他身上依然闻到那股淡香,石太璞已经知道那不是狐妖留记,另外裁下一条布料,仔细包上人止了血的伤处,“我这几月都在查证,今日再见,你又被妖怪捉走,才能确定。你体内所流血液对妖来说有奇香,可以疗愈苦痛,所以他们觊觎你也不奇怪。”
“那,那也就是说他们捉我是因为身上有苦痛,所以才……”宁采臣眨巴着眼,“这样的话,让他们喝一点也没事……”
“你痴傻了吗?!”两次见面以来石太璞第一次真的对他疾言厉色,“区区凡人,有多少血够他们喝的!”况且,若那蝎子妖的话为真,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点血。看着宁采臣疑惑不解的神色,他不知为何憋回了恼怒,叹了口气,咬破自己指尖,在人眉间用力点了几下,直到印上颗朱砂痣般红点,才放下。
“石公子,你这是……”宁采臣被戳得有些晕头转向,看到他指尖尚在滴血,想也不想抓过来便含住吮吸几下。温热的舌尖滑过敏感指端,加上想起自己将将咬过,石太璞猛然觉得面上一涨,抽回了手。
“我的血,对妖怪来说是敌物,”他撇开头不看宁采臣,道,“暂时能护你周全。我们先回镇上吧,你也受伤了体力不济,吃了饭,再议。”
石公子耳朵怎么红了,宁采臣愣愣地盯着人清俊的侧脸,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无心行径,是不是……像在轻薄于他?

两人尴尬地起身往镇子上走,宁采臣毕竟没吃饭,又流多了血,身子有些打飘,石太璞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想着这么走不知要到何时,还是将人搂在怀里运功飞了起来。宁采臣靠在他怀里晕了一会儿,道:“公子,元宵那日,还有今日,都要多谢你。”
“不必。”石太璞胸口贴着人柔软面颊,心不由快跳起来,勉强压抑住,回道。
“若非你我都是男子,采臣,恐怕只能以身相许,才能报答大恩了。”宁采臣像是羞赧,闷闷笑起来,石太璞却心中一颤,没有问出那句,如果我不介意呢。

回到镇上吃了稍晚的午饭,宁采臣带着石太璞回了客栈。虽然暂时除了五毒妖,也不妨还有别的妖怪在打宁采臣主意。宁采臣看上去温和羞怯,对于几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石太璞却已经推心置腹。见人面色微沉,不知他在担心自己,便给他讲着各种做巡城马时的趣事。他知道了石太璞是个捉妖人,没有害怕,反对人更生出几分崇敬来。石太璞多年苦修睡不惯软榻,晚上也是在屋内支了绳子。看着窗外清冷月光出神,忽然他听到不远处榻上人梦中呓语,“石公子……石太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扭头看着人额心那由自己的血印成的朱砂红,衬得他白皙面庞更加温雅动人,偶尔吸吸鼻子,仿佛警惕时的兔子。他想,为什么呢,或许是元宵灯会上射出的那一箭,扎中的不是拴着同心结的红绳,而是自己心里某处吧。看着人睡颜,不知何时,他也睡了过去。

在镇上住了几日,宁采臣每日去记录抄写要送的信件,回到客栈后他总求石太璞讲些捉妖时的奇闻轶事,自己记录下来。不爱言语的石太璞经不过人眨眼恳求,捡了几件说了。
这一日宁采臣午后小憩时他拿起一张看了,发现有批注,写着“石公子果然英勇过人”。又翻几张,竟都有各种夸赞他的言语。石太璞攥着那些纸页半晌,用手背一贴脸颊,果然滚烫。这时榻上宁采臣翻了个身,他连忙理好纸页,跳出了窗去。

等他回到客栈时,却发现宁采臣不见了,纸页也散乱一地。抓住小二询问,人抖抖索索半晌,才说是镇上捕头带着一行捕快来带走了宁采臣。石太璞松开他,径直奔向镇上衙门。
他赶到时宁采臣被押跪在地上,垂着头,衣物凌乱,像是尚在睡梦就被人抓来。堂上官差正不知说着什么,石太璞跃下屋顶,将人拉起来抱进怀里,整理衣物。
“来者何人!”那官差的话让他有些耳熟,不屑地一勾唇角,“你们又是什么人,随意带人来公堂?”
“这人身有妖异之象!”官差大喝,“镇上凡是他去过的人家,都离奇病倒。有一神医说他能治,只要让他带走这书生,本官正在问他愿意与否。”
“是吗,”石太璞轻蔑一嗤,“那你让那神医出来见见我。”
“你是什么人,神医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来人啊,把这书生给我捆起来!”官差一喝,旁边捕快将要动手,就被石太璞啪地一鞭凌厉声响吓得退回去。
“敢动我的人,不敢让我见?神医,快出来吧!”他握着鞭子扶着宁采臣,厉声道。
一清瘦老人慢悠悠走出来,石太璞眉间一颤,忽然堂上人都晕了过去,除了石太璞怀中的宁采臣。那老人身后化出狐尾,笑容颇为诡异。
“捉妖人,你我本无仇怨,这小家伙是灵药引子,把他给我,咱们继续各走各路吧。”
“休想。”石太璞刚要扬鞭,就听宁采臣道:“住手!”
他抓着石太璞衣襟,眼中含泪,“他说了,若是再不诊治,一个时辰内所有接触过我的人都会肝胆俱裂而死!石公子,你让我跟他走吧。”
“他是狐妖!毒本就是他下的,他要拿你的性命去做药引,你还不懂吗?!”石太璞瞪着他,抓紧了人腰间。宁采臣虚弱地笑了,摇摇头,“我懂。我是镇上无辜百姓获救的唯一指望,药引便药引,宁采臣早无亲友家人,一人一条性命,就算行善事吧,也没人会在乎。”
“我在乎!”石太璞脱口而出,宁采臣顿时睁大了双眼,两人对视着,他索性道:“宁采臣这个人,这条命,石太璞在乎。若是你在我眼前折了性命,我也不必苟活了。”
“石公子!”宁采臣慌忙要来捂他嘴,一边的狐妖摇着头道:“啧啧,好一出情深意重,可惜啊。小书生,你想清楚了,跟他走可以,身后可是数十条人命。”
石太璞沉吟一瞬,忽然以唇贴上宁采臣眉心已如红痣般深烙的一点,注入真气。松开后宁采臣还在呆愣,他看着人失色的唇瓣,低头重重吮了一下,往他手中塞入一物,用力将人推向门外。
“去将这纸符烧了,我师弟他们会来为镇中人解毒,去,快去!”
宁采臣跌摔出去,站起来后发现公堂已被不知哪里来的黑云笼住,完全看不清其中。他想着那些还在痛苦挣扎的百姓,只能咬牙转身,拼命往外跑。因为石太璞注入的真气,他脚下仿佛生风,很快找到一处打铁铺子,将符纸丢进了火炉。

山上众人赶来为镇上人解了狐妖之毒,见过宁采臣画像的师弟抓住他手,问:“我师兄呢?他不是来找你的吗?”
“公,公堂……”此时宁采臣体内真气耗尽,猝然跌倒在地,勉强吐出几个字,晕了过去。
昏迷之中,他似乎听到有人焦急的声音,说是那狐妖太过厉害师兄招架不住,快去帮忙之类,然后便是叠声的惊呼。身上贴了火烧火燎般地烫,又是一阵冰凉,眼前却似乎被极重的幕帐围住,怎么也睁不开。

“!”等他猛然惊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榻上。一个慈眉善目的婆婆走进来,见他醒了,当即跪下,连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揉着疼痛的后脑扶她起来,宁采臣哑声问:“你们可见过一位黑衣公子?”
“未曾,”婆婆替他倒了热水,“那日公子晕倒在门前,可吓了我们一跳。但若不是公子相救,镇上这怪病也消除不了啊。”
摆摆手,撑着身子走出去。宁采臣回到客栈,发现自己的东西还在,但石太璞的衣裳鞋履,还有那条绳子,都不见了。地上还摊着被抓走那日散落的纸页,记录石太璞捉妖的故事,他蹲下身一一捡起,忽然眼中一热,一滴泪渍便晕在了纸上,打湿了墨迹。
“太璞……你去哪了……”他抽噎着,摸上有些发热的眉心,发现人血点上的红痣也化作了指尖的粉末,不由更加心痛,将脸埋进纸页中呜咽痛哭起来。

数月后,七夕灯节,镇上长街中心戏台,一位说书人正栩栩如生地讲述着黑衣捉妖人与白衣书生的故事。大家听得高兴,没有人注意到台下一位面色苍白的俊美青年默默离开,更没人知道他便是这话本的作者,和主人公之一。
走上熟悉的桥头,宁采臣望着水边枝上挂着的一排亮红绳结——跟元宵不同,这回只有同心结——想起自己和那人的初遇,不由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只听嗖地一声,他猝然回望,接着便跌进一个怀抱。
“等我多久了?”清冷的声线蕴着只为他而酿的温柔,和脑后抚摸的手一样,让宁采臣眼眶发酸。
“不久。”他憋得住眼泪憋不住喉间哽咽,扬起脸看着人。石太璞衔了笑意将人拥紧些,唇落在他眉心,鼻尖,最终贴住了同样柔软微凉的地方。

远处有谁一拍惊堂木,吟道:正是花好月圆好时节,人约桥头共此夜。

【外一则】

石太璞第二次打来的同心结被宁采臣系在了床头,他们在镇上置办了一间屋子,就此住了下来。每回他出去送信,人都要陪同,沿路捉捉妖,打打野味,一路下来宁采臣不因疲累而瘦削,反而脸上越见丰腴。他不肯吃烤好的野鹿,石太璞便假意捂着心口说旧伤复发,宁采臣紧张去看,便被堵住唇,渡来一大口肉。可人做多少回,他似乎都没个记性,一次次让石太璞得逞了。只是宁采臣心善,却对狐狸例外,冬日怕他畏寒,石太璞打了几只野狐给他做了裘衣,他便立刻穿上,不怪人杀生。抱着裹在一团柔软锻皮里的人坐在绳子上,石太璞只觉得,即使师父师弟们不懂他为何执意下山要与同为男子的宁采臣相守,甚至不惜叛出师门,此生也是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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