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平恩-内外兼修

 @今天凯歌巧合了吗 翻牌你的许愿XDD

赵启平(欢乐颂)×马承恩(剑蝶),架空设定,帝妃+君臣,一切细节都是我编的,最终解释权在我(。)
甜的!比蜂蜜蛋糕还甜!

-内外兼修

鼓钟齐鸣,敬告天地,册封礼成。

马承恩行完礼,从礼官手中接过盛着玺印和册封文书的楠木衬盘后起身。随侍的宫人上前扶起他,牵了华服长摆,跟在他身后走出太庙。先一步敬过天地的启平帝等在门外,金冠簪发,一袭四海游龙袍,衬得他长身玉立,望向马承恩的眼中尽是暖意,让人也忍不住扬起一丝笑。走到君王跟前,他刚要行礼,就被扶住手腕,顺势握紧了。启平帝带着他往玉阶前走,阶下乌泱泱站着的百官躬身静默,像是怕扰了什么。
站定后启平帝与马承恩对视一眼,面向群臣,扬声从容道:“朕知道,众卿家一直对马承恩身居二品诰奉将军之职,又在后宫有从二品妃位颇有微词。前朝后宫的确不能互有牵连。但这大赵江山,有大半是承恩替朕搏来的,朕愿意给他哪里的位分,什么位分,他都受得起!今日,朕便要晋他为皇贵妃,并敕封一品镇远将军,享双俸晌。”言罢,他牵起马承恩的手,受百官拜礼。

昭阳殿内,皇后抚着卧在膝上的长毛白猫,频频向窗外投去目光,像是在等什么消息。直到一位小宫女跑进来,气喘吁吁道:“禀,禀娘娘,皇上封,封了皇贵妃。”她听闻,手下本能一用力,白猫吃痛,尖吟一声后跳开了。
“皇贵妃……么?”皇后口中喃喃,宫女接着道:“还不止,他的官职也升为一品,皇上还说……”等宫女说完,皇后已经面色煞白。马承恩身份不一般,启平帝免了他册封后来拜见皇后听习教导的礼仪,但她没想到启平帝会带着人在太庙前受百官礼,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他……确实受得起。”半晌,皇后也只是挤出这样一句,“让他们将贺礼送去……皇上给他封了什么宫室?”
小宫女踌躇一瞬,“广阳宫。”那座宫室离皇帝日常起居的养心殿和御书房都只有百步之距,是先帝为宠妃刘氏所建,一度凌驾于先皇后的昭阳殿之上。从入宫起她便知道启平帝心意所属非后宫妃嫔,可向来运筹大局的皇帝会为了那人一再做出这般逾越祖制之举,实在出乎她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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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承恩是先帝最器重的戍边将军之子,十岁时因为世勋入宫为皇子们做伴读,跟的是唯一和他年龄相近的三皇子平王,也就是启平帝。先帝久不立太子,对四位皇子一视同仁,看不出心中所想。但宫中没人觉得会是平王。在他们看来,才封了王爷的启平帝游手好闲,甚至称得上不学无术,只关心风花雪月之事,有受宠的母妃庇护,才能在宫中立足。
然而平王二十二岁那年,先帝病重,他被封为太子,入东宫理事。马承恩此时已入伍跟着父亲戍守边境。数日前,有同僚大胆问他,曾随侍诸皇子多年,觉得谁会是太子。他淡淡道:“平王最好。”换来一阵大笑,以为他不过是护主心切。直到太子晋封,特意下旨将马承恩召回京城。之前笑过的众人都噤声看着他接旨,收拾行装,午后便启程了。

马承恩的笃定,是因为他见证了启平帝数年的韬光养晦。皇长子性急爱争功,二皇子体质亏弱,六皇子又年幼懵懂,唯有启平帝随了母妃美貌,生得丰神俊朗,文韬武略也都是上佳。但他一直避免与长兄比较,春猎时大半猎物分给随从,自己只留下和皇长子差不多的数量。马承恩还见过人将一只鹿射伤后赶到先帝身边,假装是先帝射中,而他碰巧沾光。他曾对马承恩道:“本王不是不知道那些宫中明争暗斗的手段,但在本王看来,那是空耗时间,还不如多精进自身。”

这样聪慧通透的人,在某些事上却也有着不管不顾的任性。尤其是对着马承恩时。他年年都给人庆祝生辰,备下礼物,这是别的皇子伴读绝对没有的幸遇。
十六岁这年生辰,用过晚膳后,启平帝握着马承恩的手贴上自己心口,“今年的礼物,是这个。”马承恩惊诧地看他一眼,想要抽回手,却被按得紧,只能撇过头。
“承恩不敢。”他垂眼盯着地上的青花石砖,“王爷是天家贵胄,承恩只是普通侍臣,身份……实在悬殊。”
“无需理那些虚文,”启平帝的声音带着笑意,拉着他的手又拽紧了些,“只问自己的心,愿意是不愿?”
自然是愿意的,认识那天起,启平帝就从来不是个高高在上,把伴读当侍从用的皇子。他们一同习字读书,练习骑射,夜里也是同榻而眠,极为亲近。且启平帝生得一双能望进人心的眼,朝夕相处,如何敌得住那情深如水。
松开马承恩的手,启平帝捧住他的脸,让人转过来。他在还要推拒的马承恩唇上啄了一下,抵着人鼻尖,“身份悬殊不用担心,我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会给你能给的。只要你一句,愿意与否。”马承恩看着极近的那双眼里如星光漫布的温柔期许,心中一震,随即泛起一阵滚烫,直漫上眼眶。
良久,他闭上眼,轻声道:“承恩,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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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太子的平王将马承恩召回京城,在东宫的书房见他。走向他时太子并没有因为身份变化有什么不一样,带着熟悉的微笑牵起马承恩的手,仍是一个轻柔似雨滴的吻,这次落在了他耳边。而手中被塞进一样物件,是半块玉珏。

“替我保管着,时候到了,我便会取回。”

回到队伍中不久,京城传来消息,太子迎娶太子妃和两位良娣。三人都是权臣之女,父兄在朝中各有权重,马承恩听闻也没有什么反应。半年后,他跟父亲一起击退了边关来犯的邻国,回京领赏。劳军宴上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他想出去透透气,才出门就被太子身边的侍从带去了东宫后的小花园。太子正在凉亭内等他,招手让人过去坐下后,捧出一碗汤,“宴上见你饮得太急,连下三杯,一定会上头,我让膳房做了醒酒汤。”马承恩沉默地端起来喝了,道声谢太子恩就要告退,却被叫住。
“你不用回头,就在那里,听我说,”太子说话时应该是微笑着的,“父皇病重由我监国,我便要比从前做得更多,朝局,后宫都需顾忌。江山不能后继无人,但是承恩,日后我能坐拥江山几何,我希望,由你来决定。”
“臣明白。”半晌,马承恩终于应了声,太子笑得更深了些,“那玉珏好好拿着,取回的日子不远了。”
“是。”说完这句,他便往前去,离开了东宫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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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数月,先帝龙驭殡天,太子即位,刚为他生下一子的太子妃成为皇后,诞育一位公主的良娣封了贤妃,其余几位嫔妃也都有晋封。而晋封的名册中,赫然出现了马承恩的名字。

他被同时封为了正三品嫔与三品少将。祖制确实允许有子的皇室子弟册封一二男妃,但位分一般由五品侍生封起,到嫔为止。马承恩初封便是嫔位,遑论还保留了在外的官职,这双封的旨意一时震动朝野。但启平帝面对如山进谏折子,只道一句:“朕已有子女,只是为后宫添一人,有何不可?”便让百官哑口无言。

回京那日,马承恩领了少将官职后便要入宫接受宫妃的册封。他抚着那套正三品嫔位礼服,沉默半晌,去沐浴更衣了。
坐上第一回出禁城只为了来接他的凤銮春恩车,进宫的路上,春恩车一路银铃飘响,吸引了不少已经闭户的沿途百姓围观,当年太子妃进东宫竟也没有这个气势。车内马承恩捏着衣带上系着的那半块玉珏,闭上了眼。
嫔位的册封简单,一道旨意而已。马承恩被人扶下车,养心殿外宫人为他拉开殿门,他缓缓步入,道道帘帐在身后放下。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表明心意至今已经七年有余,他们之间不过一些点到为止的亲昵。没有正式位分启平帝便不动他,这是情意也是尊重。而此时他已经是受过册封的妃嫔,自然是要侍寝的。

启平帝已经在榻上等了,马承恩走到榻边,蹲下身完整行了一礼。启平帝挥挥手,随侍的宫人为他褪下华服外裳,在榻边鼎炉里添了龙涎香后便鱼贯而出。马承恩上前,坐在人身边,不知该说什么,启平帝忽然伸手,解下了他腰上玉珏,从枕下摸出另一块,拼在一起。
“朕许的诺,此刻才算是完满了。”他看着马承恩,正色道:“前朝朕能制衡,后宫由母后和皇后管束,那么边域疆土的事,便交给承恩了。”
“臣遵旨。”马承恩低头应了,被人托住下颌抬起脸来。启平帝的指尖滑过他眼角薄薄拍上的胭脂红,“伺候你的人眼光还是俗了,”说着凑近,吐息轻轻呵在那里,让马承恩忍不住眨了几下眼,“承恩这双眼,胜便胜在不醉而醺的风情,又何须脂红来点。”

这下红的不止眼角,连耳根都发起烫来,而启平帝得寸进尺似地贴近,问:“你可知那日,朕为何不让你回头?”马承恩摇了摇头,唇上落下一片微凉,亲吻间,他听见君王模糊的声音“因为你若回了头,我那时便要忍不住这样做了。”

一点初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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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年,马承恩平日在外征战,每每赢下一役,便会回宫领赏。群臣中质疑他逾制双重敕封的很多,但他接替父亲被封为二品诰封将军后战功赫赫,将大赵的版图扩大不少的事实让他们无可置喙。
而马承恩一进宫,启平帝便三五日不进后宫,只在御书房和养心殿,嫔妃们虽觉不满,人一无自己宫室二不在宫中常住,她们也不能抱怨出什么。况且她们的恩宠并非被他分去,反而更像是君王在给了马承恩十之八九后匀出的一些,为后宫稳固罢了。毕竟宫中从皇后到贵人,多是家族送进宫来维稳的,启平帝也不曾厚此薄彼。
一年后马承恩便被封为从二品妃,赐封号翊。翊为辅助之意,确实符合他为启平帝,为大赵开疆拓土的功劳。只是这个字在嫔妃中本多用于皇后之下的皇贵妃或贵妃,要她们助力皇后协理后宫之意。如今这两个位分都还空着,马承恩就被封为了翊妃,不免让众嫔妃们有些惊讶。

除了沙场和启平帝的书房寝殿,领了妃位的马承恩很少出现在别的地方。他陪启平帝批折子时也只是在一边磨墨添水,不曾窥探过朝政分毫。有次李贵人送点心去,启平帝看了一眼,是马承恩喜欢的橘子糕,便叫宫人接了放在人面前。马承恩用小碟盛出一块,递给启平帝。他一边在手边的奏折上批注着什么,一边张开嘴,马承恩动作顿了顿,转而夹起那块橘子糕送进他口中。李贵人本想是来讨好启平帝,此刻立在一边看着两人静默又熟稔地亲昵举动,只觉自找尴尬,讪讪行礼退下了。

马家世代军功显赫,但一直都是戍边将军,在朝上并无势力。也因此,不少大臣认为马承恩接受后宫晋封,是为了以色固宠,保证仕途,不耻与他结交。他们并不知道他曾是并不被人看好能成为太子的启平帝数年的伴读,马承恩却也从不解释。他回京休息时会按日上朝,只是从来独来独往,要么直接跟着宫人进了御书房,留给他们的只有孤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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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马承恩来说,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启平帝给予的一切只是顺水推舟接受罢了,毕竟没有推拒的借口。无论是官职,封位,各种赏赐还有兵权背后的信任,他都是默默收下。与启平帝相处与曾经伴读时也没什么区别,除了人偶尔兴起,会在御书房的窄榻上或寝殿的浴池里要他。
启平帝是个称职的君王,即位以来前朝后宫制衡得当,几位兄弟妹妹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不曾有阋墙之患。国库也丰盈,洛北水灾朝廷的赈灾钱款两日便下发到位,民间都广赞他为明君。至于有男妃这种事,大臣们虽时有劝谏,没有人会声张出去。作为他的“夫君”,启平帝也足够体贴温柔,无可挑剔。可他们之间似乎一直都是,一个给一个便接受,马承恩无法确定,自己对启平帝,到底是君臣之恩,还是情意相许。

直到这一年。秋风起时,他率军赴边疆百里外,两方打得难分难解,战事胶着。苦战三月后终于拿下了那五座城池。大军得胜回到边关,帐营中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就连素日不喜言笑的马承恩,面上都多了些喜意。他一笑,麾下众人才大概明白,为何这位将军能得皇帝十分青睐。
这时,驻守的部下却递上一道京中传来的消息,启平帝秋后忽染急症,已经昏迷数日不醒了。听他说完,还未从战役的疲惫中缓过来的马承恩只觉眼前一黑,所幸以剑支地,才没有直接倒下。
“我要回京。”他留给副将四个字,连夜里的劳军宴也不顾,骑上快马百里加急奔赴京城。
进了禁城,他弃马一路疾走,到养心殿阶下已经是气喘不止。自知道消息起心中就泛着难言的揪痛,他深吸一口气提起衣摆快步上了长阶。门口的宫人却伸手拦住了他,“皇后娘娘嘱咐过,谁也不许打扰皇上……”
“让我进去!”马承恩推开了宫人阻拦的手,声音冷硬,“皇后怪罪下来,我担着!”
“可是皇上症状不明,要是将军您也……日后皇上怪罪下来,臣担不起啊。”宫人立刻跪下劝阻,马承恩盯着紧闭的宫门内摇晃的烛影,一把挥开挡在了面前的宫人,大步踏进了养心殿。

他这是闯宫的大不敬之罪,真的追究起来,妃位且不说,群臣进谏,可能会被革职流放。但往日和启平帝相处的一幕幕走马灯般在马承恩眼前重现,非要和他共乘一骑时紧搂在他腰上的手,为他递来一碗醒酒汤时的笑容,还是皇子时握着一卷书在廊下诵读的清朗低沉嗓音,往他手里塞进玉珏时的温声嘱咐犹在耳边回荡。每一句,每一幕,他从来没觉得记忆这样深刻过。可能要失去启平帝的念头狠狠地攫住了马承恩的心口,令他痛不欲生。一路驰马又疾奔,腿上的旧伤似乎复发,他也顾不上了,直往寝殿里走去。

脚步骤然停在了龙榻边,他曾不止一次在这里承君王之恩,但与他调笑亲昵的启平帝此刻只是静静卧在榻上,面色比太后驾崩连跪七日守灵之后还要苍白,似是已无人色。马承恩跪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摸上启平帝的脸颊,冷得令人心惊。小心抚过人的眉梢,他还记得每每被这双眼看着时心中的悸动与热流。独处时,启平帝总喜欢盯着他,看到人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为止,再凑过去吻他眼角侧脸。如今在指尖下他却纹丝不动,像是沉沉睡去,不愿复醒。

简单沐浴之后,马承恩像是忘记自己也才从塞外连夜赶来,衣不解带地照料了启平帝十数日。擦脸擦身,换敷额的毛巾,太医每每送来的新药,他都要自己试过才给启平帝慢慢喂下,实在累极才和衣在榻边趴上一会儿。来看望的皇后和贤妃隔着帘帐看了半晌,皇后叹口气,先走了,贤妃也赶忙跟上。之后再没有后宫嫔妃来过。
终于启平帝不再低烧,面上也恢复红润,太医把脉后行了个大礼,颤声道:“皇上已无碍了。”马承恩松了一口气,想站起来,却径直倒了下去。毕竟他强撑着不问日夜地照料启平帝之前,已经快一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等他醒来时,已是和稳地躺在龙榻上,启平帝在身边,一手支颐,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他。马承恩立即想要坐起来,却被启平帝按住了,只能躺着道:“恭喜皇上,龙体康健。”
“朕都知道了,”启平帝温柔地摸摸他的脸,“也知道你实在是累极,连朕将你带去沐浴都不曾醒。”马承恩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中衣换成了素日在宫中穿的寝衣。
启平帝俯身吻上他唇角,“承恩,多谢你。”
“皇上不必……”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根手指按住唇,启平帝眼中漾着真切的欢欣,“从前朕也觉得,你给什么便要什么,会不会是习惯了跟着朕而已。所以对于你的位分官职,群臣进谏,后宫非议,朕只是不听,却从不驳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你会不会觉得朕气量小?”
“不会,是臣……我,做得不够。”马承恩摇摇头,在启平帝的目光中聪明地换了自称,人鼓励他继续说了下去,“从前,以为只是受了君恩,这次才知道……”
“知道什么?”
“此生此心,从来都只……许给皇上。”马承恩说完,有些赧然,垂下眼。
“这种时候了,还叫我皇上?”启平帝笑着俯身咬他耳垂,“你不知道我名字么。”
“……启平。”马承恩犹豫许久,终于念出那两个字。
“我在。”温柔地应了一声,亲吻沿修长颈项滑落,衣襟被解开,马承恩慢慢抬起手抱住了身上人的肩背,只觉帐顶的明珠晃成了无数细碎星影。
“今日之后,朕要给你所能给的至高之位,你愿意吗?”
“承恩……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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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皇贵妃后有了自己的宫室,马承恩便住下,养着旧伤。太医院送来一堆滋补药膳,启平帝以养身为由拉着他一同服用,倒也不觉得苦。他知道马承恩不喜与人交际,便下旨不许后宫众嫔妃来广阳宫打扰。自己却日日除了上朝都赖着不走,连折子都叫搬去了。马承恩也从不劝他,早起一起用膳,然后他练剑翻看兵书,等启平帝下朝回来就陪人批折子。有时午后闹起来少了小憩时辰,下午便补足一觉。
有次启平帝故意问他:“承恩为何从不做贤妃之劝?”所谓贤妃,大抵是劝皇帝雨露均沾之类。马承恩在榻上翻了个身,“前朝后宫都已经觉得臣是以色相博皇上宠爱的佞幸,还争那个名声做什么。”
“既然承恩自认佞幸,朕便做一回昏君相陪罢。”说着,启平帝的手掌便沿着他贪睡半敞的寝衣抚上人脊线。
两人偶尔还会比试一二剑技,启平帝连道自己疏于练习远不如他,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武将在身边会有什么危险。还对他道:“朕喜欢承恩容颜,更喜欢你不止有美貌。进可为剑杀敌,退可为如意润手,才是天下无双。”

不日邻国进奉来一匹锦缎,名为霞光锦,制成衣物穿在身上,行走时朝染瑰金,暮为烟紫,色彩极为华美。后宫众嫔妃一时争风不断,都想得到这霞光锦,制一件衣裙穿上艳压群芳。但启平帝一直不动声色,无论她们怎么试探邀宠,也没有松口要赏给谁,那匹锦缎像是从宫中消失了。

送马承恩重回边关时,启平帝握着他的手,笑道:“人人都只道霞光锦色彩瑰丽珍奇,朕却想着它和金丝软甲同效,制成中衣用来给承恩防身蔽体最好。”马承恩想行礼却被人拉住,“你知道朕想要什么的。”他踌躇半晌,凑过去在启平帝耳后轻轻一触,挣开手快步地走向了禁城门外等候的马儿。启平帝站在原地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含着自足的笑意。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能在这里迎接人得胜归来。毕竟自己的皇贵妃和镇远将军不仅容貌鲜妍,更是内外兼修。

全文完

吴哥窟写得太苦,想写一个对待承恩的事就很肆意的启平帝,借用基友一句话,都当了皇帝还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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