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

盼好

 

诚台-渴

原剧背景。又名,小明今天夜里被干醒了吗。gàn还是gān,你猜啊~

明台去北平快三个月了,眼看入了冬,上海的寒意才和他的信一起姗姗来迟。
信封里两张纸,一张随意地叠起,另一张却被仔仔细细押成了个小方块,用小字写着“只许阿诚哥看”。明楼觑了站得一本正经的明秘书一眼,指尖将小方块掸到一边,打开另一张信纸抖搂两下,咳了一声。明诚当然对明台写来应付大哥的场面话没兴趣,拿起自己那一份走了。
信里明台只说北平冷得太快,十月末雪便来了,烧炭炉子屋里闷得慌。还有就是半夜总被干醒,要爬起来找水喝,喝了冷水会闹肚子,不喝的话早上起来嗓子又哑得说不出话。
看似平淡的叙述,明诚却怎么看都觉得小少爷委屈难受的那张脸就在眼前,信纸上每一句阿诚哥仿佛都配上了人软软拉长的小调子,让他忍不住地揪心。
明楼虽没看到这封写满真情实感的信,看明诚的表现也知道小少爷估计过得不算很好。于是那个去北平出差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落到了明诚的头上。

明诚先用两天的时间处理完了公务,第三天夜里才去了明台居住的地方。走之前明楼问他不给北平拍个电报或去封信让小少爷有个指望。明诚只是摇摇头,说万一有意外情况去不了,小少爷连闹都没处闹,岂不是更郁闷。明楼抖抖报纸没作声,你会到了北平还能忍住不去找明台?想到这里,明长官很没风度地在心底呸了一声。

在外面晃了几圈,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想来明台也熄灯入睡了,明诚才利落地翻过墙进去了。房外上了锁,不过自然难不倒他,悄无声息地打开锁后进了屋,直奔卧房而去。明台果然已经睡了,屋子里不算太暗,明诚先找到水壶,拎到屋外烧起了热水。提了一壶热水回来,他给明台床头的杯子斟满,剩下的倒进暖壶,明台缩在被子里倒也睡得沉,这样都没醒。忙完这些,明诚才有空坐下来,好好欣赏小少爷的睡颜。
脸上的伤口早就脱痂痊愈了,但月光从窗子里打进来照在明台脸上,明诚似乎还是能看到那几条痕迹。好在明台的皮肤看上去依然白皙细嫩,和上海明公馆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没什么区别。人长翘的睫毛因为明诚靠近的呼吸轻轻抖了几下,眉头皱得越发紧,像是要醒过来,明诚连忙屏住呼吸坐直了回去。明台的起床气不算严重,而且就算有,在他看来也是可爱的,但是他不想打扰人这难得安稳香甜的睡眠。明诚的想法听上去有些可笑的自大,是不是自己的到来冥冥间给这屋子增加了些令明台安心的气氛,他才会睡得那么沉。而不愿去想小少爷白天做了什么累得不轻这个更有可能的理由。
这样静静看了不知多久,明诚终于忍不住,俯身想要去吻一吻小少爷呼吸间不自觉抽动的鼻尖时,明台忽然睁开了眼睛。
“……谁?!”他还没完全醒,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靠近,不禁一惊,自己居然睡死过去被人摸进屋了都不知道。本能地要去枕下抓枪,就被亲了一下鼻尖,伴着不能再熟悉的温柔低沉声线,“小少爷,是我。”
“阿诚……哥?”明台收回了手,转而颤抖着抬起来去摸明诚的脸。指尖没有落空的柔软触感令他心中一酸,而明诚已经吻上他眼睛,轻声回应的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在。”握住明台搭在自己脸侧的手,明诚的吻如蜻蜓点水般滑过他依然饱满的额,柔软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最后才擒住难耐这久违亲昵发出轻轻催促的唇。明台的双手都从被子里伸出来揽住他的颈子,将自己整个人都交到明诚怀里。
“嗯……”终于被放开时他们的呼吸都是一样的乱而急促,明台眨了眨眼睛,小口咬着明诚湿濡的唇角,“进来,外面……有点冷。”
夜班车

被擦干净了身子,明台忽然觉得喉咙一阵痒,忍不住咳嗽两声,懊恼自己睡前又忘记烧热水。明诚笑了笑,从一边拿过杯子,喂他喝水。流进喉咙的是喝起来正适宜的温水,令明台忍不住有些惊讶。
“知道你不会记得烧水,”明诚将喝光的被子放到一边,“怎么样,今晚没被渴醒了吧。”他换了个字,明台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信里的措辞有歧义,便嬉笑着凑过去啄了下人唇瓣,“没被天气干醒,被你干醒的。”
“睡吧,明早再起不来。”明诚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光溜溜的臀,明台抖了一下,往他身上又黏得更紧了些,闭上了眼。

被抱了满怀的小少爷像是终于回到舒适窝里的猫咪,入睡后不再皱眉,而明诚将被子拉好,吻吻人光洁的肩头,也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
月光从床上挪开了位置,给了这对乱世里得以再次相依的恋侣一点宁静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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